张艺继续看石榴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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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公子。”
又一个声音。这次是赵夫人。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离他很近很近,近到她的胸口几乎贴上了他的后背。
她手里没端茶也没拿扇子,两只手垂在身侧,目光落在他脸上,没有移开。
“赵夫人。”张艺微微点头。
“她们都去看画了,”赵夫人说,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扫了一眼那群夫人,又收回来落在他的脸上,“您怎么不去?”
“不懂画。”
“我也不懂,”赵夫人声音低了一些,低到只有张艺能听见,“所以我出来了。”
她说“出来了”的时候,目光往暖阁外面瞟了一眼。
张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暖阁外面是个小天井,种着几株芭蕉,宽大的叶片遮住了半边天。
天井另一头有扇小门,通往后花园深处,此刻那扇门半掩着。
张艺收回目光,看了赵夫人一眼。
赵夫人的表情端庄得体,像个正经的官家太太。
她转过身,朝那扇半掩的门走了过去。
走了几步,她回过头看了张艺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太直白了——媚态是蛮的,是淫的,是直白的,几乎不加掩饰了,远看整张脸上好像写满了“快来操我”四个字。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天井后面的院子很安静。两边是墙,后面是湖,种着芭蕉,叶子在午后的阳光下绿得发亮。
赵夫人站在芭蕉树下,背对着他。她的背影在发抖,她的两只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掌心发白。她此刻特别兴奋。
张艺也跟着走进天井后面,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嗒”的一声,但在安静的天井里格外清晰。
赵夫人听见门响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她咬着嘴唇,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
她转过身。
“张公子,”她的声音在发抖,抖得不成样子,“您知道我为什么要出来吗?”
张艺靠在门上,看着她。
赵夫人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他面前。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您摸摸,”她说,声音又轻又哑,“您摸摸我这里……跳得多快……”
她的胸口隔着褙子和抹胸,张艺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也能感觉到那团肉的柔软和弹性,大得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赵夫人,”您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赵夫人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这是在勾引您啊,官人。您看不出来吗?”
她松开他的手,退后两步。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张艺没想到的事——她转过身,弯下腰,双手伸到裙摆下面,动作快得像怕自己后悔,一把就把亵裤扯了下来。
浅粉色的,薄得能透光,裆部湿了一大片,湿到能滴水。
她握着那团布料,手在发抖,然后她把那条湿透的亵裤丢到旁边,把沾满淫液得手举到张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