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委屈的泪。是解脱的泪。像是憋了太久的气终于吐出来,像是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鸟终于看见门开了。
“我三十二岁了,”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哑,“嫁给王通判十二年。他这几年碰我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最近两年——一次都没有。”
她咬住嘴唇,尝到一丝血腥味。
“我是个女人。我想要被男人抱,想要被男人摸,想要被男人——”
她顿了顿,那个字在舌尖滚了滚,终于吐出来。
“操。想疯了。”
张艺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很热。烫得她浑身一颤。
他轻轻一拉,她整个人往前跌,坐在他腿上。
沈婉清的身体僵了一瞬。那一瞬里,她想过站起来、道歉、离开——这是最后的机会,退回去,继续当体面的王夫人。
然后她放弃了。
她靠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肩膀上,泪水浸湿了他的衣领。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两层布料还是烫得她心口发紧。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敲在她心口上。
活人的心跳。男人的心跳。不是她夜半独守空房时听见的自己孤独的心跳。
“张公子……”她的声音闷在他肩膀上,“您不嫌弃我?”
“不嫌弃。”
沈婉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哭得很凶,肩膀一抽一抽的,整个人在他怀里发抖。十二年的压抑,十二年的伪装,十二年的寂寞——全在这哭声里了。
哭够了,她抬起头。眼睛红肿,鼻尖泛红,脸上的妆全花了,狼狈得像只花猫。可她笑了,笑容里有羞涩,有欢喜,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张公子,”她吸了吸鼻子,“您能亲我一下吗?”
张艺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沈婉清闭上眼睛。
他的嘴唇很软,很热,带着茶香。
他吻得不急不慢,先是用唇瓣磨蹭她的,然后伸出舌尖,沿着她的唇线慢慢描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他的舌头顺势探了进去。
“嗯……”沈婉清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游走,舔过上颚,卷过舌面,与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唾液被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啧啧作响。
沈婉清脑子开始发晕,眼前发黑,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浑身都软了。
她从来没接过这样的吻。
王通判从来不吻她。
他们之间的亲密,从来都是直奔主题——他脱了衣服爬上来,三两下完事,翻身就睡。
没有前戏,没有亲吻,没有拥抱,连话都没有。
她不知道接吻可以这么舒服。
不知道被人含住嘴唇、吮吸舌尖的感觉,可以让整个人从头顶酥到脚尖。
不知道原来亲吻的时候,身体会自动分泌液体,会湿得一塌糊涂。
“嗯……唔……”她的呻吟被堵在嘴里,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屁股在他腿上轻轻磨蹭。
她能感觉到他腿间那根东西正在发生变化——从软到硬,从温到烫,抵在她大腿根处。
那么大。那么粗。那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