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根毛发,像婴儿的皮肤一样光滑。
洞口周围的皮肤皱皱的,像一朵尚未绽放的雏菊,又像一颗被剥了壳的龙眼,粉嫩嫩的,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洛艳茹的目光黏在了那个洞口上。
她的喉咙发干,口腔里分泌出一股苦涩的唾液。她咽了一口,那股苦味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又从胃里翻涌上来,变成一股酸涩的嫉妒。
洛云秋的屁眼是粉红色的。
而她的呢?她的早就黑了。三十二岁,阴道松弛得连一根手指都夹不住,屁眼也因为痔疮变得又黑又皱,像一颗风干的红枣。
凭什么?凭什么洛云秋就能这么粉嫩?凭什么她就能被一个这样的男人压在身下?
洛艳茹的手指猛地插进了阴道。
两根手指,齐根没入。
她的阴道里又湿又热,像一口煮沸了的井,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发出了“噗嗤”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指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抠挖,指甲刮过阴道壁,带出一股又一股黏腻的液体,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地上。
她的眼睛没有离开那个小洞。
她看着洛云秋的屁眼在烛光下微微翕动,像一张小嘴在一张一合,又像一朵花在慢慢绽开。
那画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视网膜上,烫得她的眼睛都在疼。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男人。
张艺。
他站在床边,背对着窗户,月光和烛光同时照在他身上。
锦袍搭在椅背上,露出精壮的上身——宽肩窄腰,背部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像一匹缎子裹着铁。
他的裤子褪到了脚踝。
洛艳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然后她的呼吸停住了。
那是一根她从未见过的肉棒。
不,在这个世界,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
周德茂的那根东西跟这根比起来,就像一根牙签和一根擀面杖的区别。
这根肉棒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硕大,紫红色的,像一只握紧的拳头,又像一柄没有出鞘的重剑。
整根肉棒硬邦邦地翘着,青筋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边缘,每一根都在微微跳动,像活的一样。
洛艳茹的瞳孔放大了,吞了口口水。
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把她的两根手指死死夹住,像一张嘴在吮吸。
那股收缩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子宫口,整个盆腔都在痉挛。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里喷涌而出,浇在她的手指上,顺着指缝淌出来,滴在地上。
她高潮了。
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她就高潮了。
她的身体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鼻腔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像拉风箱一样。
她咬着嘴唇,把那声想尖叫的呻吟死死地咬碎在嘴里。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和着唾液咽了下去。
她的眼睛没有离开那根肉棒。
目光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