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肉棒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从洛云秋的屁眼一直连到张艺的肉棒根部,像一根被拉长的蛛丝。
“官人……射里面……都射给我……我要给你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孩子……”
洛云秋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像一台快要散架的机器在运转。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屁股在疯狂地扭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挣扎。
她的手指把床单撕开了一道口子,布料撕裂的声音从窗户里传出来,像一声尖锐的口哨。
洛艳茹听见了。
那些话像一把把刀子,一刀一刀地剜着她的心。
生孩子。
洛云秋要给那个男人生孩子。
她恨。
她恨洛云秋。恨她年轻,恨她粉嫩,恨她被这样的男人压在身下,这个婊子还要说“给他生孩子”这种话。
她更恨张艺。
恨他为什么不看自己一眼。选了洛云秋而不是自己。恨他肉棒为什么那么大,大到看一眼就让她高潮。
她的目光从窗户上移开,移到了自己的手上。
她的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出一片湿痕。
她的手指上沾满了自己的淫液,在烛光下闪着光,像涂了一层透明的油。
她把手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酸涩的,腥甜的,像发酵过头的米酒。
她张开嘴,把手指含了进去。
她吮吸着自己的手指,把那上面属于自己的味道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舌头在指缝间穿梭,舔过每一寸皮肤,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卷进嘴里,咽下去。
那股味道在她的口腔里弥漫开来,酸涩的,咸腥的,像血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眼睛重新贴上了窗户纸上的那个小洞。
房间里的画面变了。
张艺的速度加快了,撞击的力度更大了。
洛云秋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耸,头撞在床头的木板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她的叫声已经变成了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像一台快要耗尽燃料的发动机在挣扎。
“来了……要来了……官人……我要来了……”
洛云秋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弦。
她的屁股剧烈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抽搐。
她的阴道和屁眼同时收缩,那种收缩从盆腔深处传出来,像一场地震的震源在身体最深处炸开。
永久地址
张艺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他猛地往里一顶,整根肉棒都没了进去,连根部的阴囊都贴在了洛云秋的屁股上。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能看见他后背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绷紧、放松、再绷紧,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做最后的冲刺。
洛云秋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尖叫,那声音从窗户里传出来,划破了夜空,惊起了花园里栖息的鸟。
然后房间里安静了。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一高一低,一快一慢,像两条河流在交汇处碰撞、融合,最后汇成同一种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