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里传来洛云秋的声音:“官人……您在看什么……继续操妾身呀……”
张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磁性:“没什么。来,把眼睛蒙着,我们玩个游戏。”
洛艳茹看见他伸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腰绳,转过身,俯下身子。
她的视线被他的背影挡住了,但她能看见他的动作——他把那根银丝腰带叠了叠,然后覆在了洛云秋的眼睛上,在后脑勺系了个结。
洛云秋没有反抗,甚至主动仰起脸,配合着他的动作,嘴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咕噜声:“官人……您想怎么玩……妾身都依您……”
洛艳茹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在酒桌上见过张艺。
洛云秋介绍过她——这是她的小姨,洛艳茹。
他当时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就移开了。
那一眼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在看一件家具,连客套的寒暄都没有,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但现在,那双眼睛透过窗户纸的破洞看着她,眼神变了。
那里面有一种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微微眯起的瞳孔。
洛艳茹读懂了这个眼神。
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种扭曲的兴奋从脊椎底部蹿上来,像一条毒蛇在体内游走。
她的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房间里传来一声清脆的拍击声。
“啪!”
那是手掌拍在皮肉上的声音,响亮而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洛云秋的呻吟声猛地拔高:“啊——!”
“啪!”又是一下。
“官人……抽我……抽您这条母狗……”
洛云秋的声音带着哭腔,一种被彻底支配的、扭曲的狂喜。
“啪!啪!啪!”
拍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重。
每一下都伴随着洛云秋的尖叫声,那声音从压抑变成放纵,从放纵变成癫狂,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断裂的边缘颤动。
“啊啊啊啊啊啊——来了来了来了——妾身去了——啊——!”
洛艳茹的手指在自己的乳头上疯狂地揉捏,另一只手重新插进了阴道里,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四根手指——她想要更多,更多,再多都不够。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像一片在狂风中的树叶,随时都会被撕碎。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洞里。
她看见张艺把洛云秋的眼睛蒙住后,直起身,转过头,目光准确地穿过那个破洞,锁定了她的眼睛。
然后他抬起手,拿起了桌上那盏红烛。
烛火在他手里摇曳,一滴滚烫的蜡油滴下来,落在洛云秋的屁股上。
“啊——!官人……疼……好烫……”
“闭嘴。”张艺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自己扣,让我看见你那个骚逼喷出水来。”
洛云秋的手立刻伸到了自己身下,手指插进了阴道里,开始疯狂地搅动。
洛艳茹看着这一切,激动得浑身发抖。
这才是她要的男人。
冷酷的、掌控一切的、能把女人当狗一样使唤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