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读懂了。
他把红蜡烛倾斜,对准了洛艳茹托起的乳房。
一滴滚烫的、鲜红的蜡油滴落在她的乳头上。
洛艳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被雷劈了一样。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的呻吟,那声音从紧闭的嘴唇里挤出来,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在叫。
疼。
但不仅仅是疼。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矛盾的快感。
疼痛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从未被打开过的锁。
那股热流从乳头蔓延到整个乳房,从乳房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阴道,在她的盆腔里炸开,炸得她眼前一片白光,炸得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又疼又痒又爽。
还不能叫出声音。
这种感觉让她的阴道像决堤了一样,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像下雨,像漏水。
她把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黏糊糊的、乳白色的、正在滴落的液体。
她把那些液体抹在了自己的嘴唇上,上下唇抿了抿,那层黏液在烛光下闪着光,把她的嘴唇衬得饱满、湿润、鲜红、像刚被雨淋过的花瓣,像刚被人咬破的嘴唇。
她对着张艺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臣服,有献祭,有一种“我已经准备好了,来占有我吧”的邀请。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继续舔着他的屁眼。
她的舌头在他的肛门周围打圈,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的,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食物。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里面的气味深深地吸进肺里——除了汗味和淫水的腥味,好像还残留着洛云秋的口水味,淡淡的,桂花的甜味。
她的舌尖又探了进去,这次探得更深,舔得更用力。
张艺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
洛云秋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两瓣白腻的臀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掌印和蜡油的痕迹,像一幅抽象画。
她的手指疯狂地扣着自己的阴道,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呻吟声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湿湿的,像一台运转过度的机器在发出最后的轰鸣。
洛艳茹跪在他身后,把脸埋在他的臀缝里,舌头在他的肛门里进进出出,她的乳房垂下来,沉甸甸的,在重力作用下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而晃动,乳头上的蜡油已经凝固了,变成一小片一小片暗红色的、像花瓣一样的痕迹。
她的腰肢扭动的弧度很大,像一条蛇,她的屁股又肥又满,从裙子的开叉处露出来,两瓣浑圆的、白腻的、像面团一样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洛艳茹没有抬头。
她知道那双眼睛一直在看她。
她的心里涌起一种巨大的、扭曲的、令人上瘾的满足感。
她终于被看见了。
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