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笑得那么开心。
“官人,”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倦意,“云舒今天表现得好不好?”
张艺躺在旁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好。”
王云舒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官人,云舒有个请求。”
“说。”
“您下次来,能不能提前告诉云舒?云舒好给您准备些好吃的,给您炖汤,给您做鱼。云舒想让您知道,云舒不光会撑船,还会做饭,会伺候人。”
张艺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
“好。”他说。
王云舒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一朵在夜风中绽放的荷花。她在他胸口蹭了蹭,像一只吃饱了的猫。
“官人,天黑了,云舒送您回去。”
“不急。”
“嗯,不急。”她缩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小船在芦苇丛中轻轻摇晃,水波拍打着船舷,发出温柔的“哗哗”声。
月亮从东边升起来了,又大又圆,把整个湖面照得亮堂堂的。
月光从芦苇的缝隙里漏下来,碎银一样洒在两个人身上。
王云舒忽然睁开眼睛,从他怀里坐起来。
“官人,您等一下。”
她站起来,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走到船头,弯下腰,从船板底下摸出一个陶罐。罐子不大,青灰色的,用蜡封着口。
她走回来,把陶罐递给张艺。
“这是什么?”
“杨梅酒。”她说,声音轻轻的,“我自己泡的。杨梅是山上野生的,酒是镇上买的,泡了三个月了。本来想留着过年喝的,但是……”
她顿了顿,低下头。
“但是云舒想跟官人一起喝。”
张艺看着那个陶罐,又看了看她。她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刚才的潮红还没退,还是害羞。
他伸手接过陶罐,揭开了封口的蜡。
一股酒香飘了出来,混着杨梅的酸甜,在月光下弥漫开来。
王云舒从船板底下又摸出两只粗瓷碗,蹲下来,小心翼翼地倒了半碗,递给他。
“官人,您尝尝。”
张艺接过来,喝了一口。酒液入口甘甜,杨梅的味道很浓,后劲足,咽下去之后胃里暖洋洋的。
“好喝。”他说。
王云舒笑了,给自己也倒了半碗,跟他碰了一下碗,喝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眼睛水汪汪的。
“官人,”她的声音有些飘了,带着酒意,“云舒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不会读书写字,不会算账做生意,就会撑船。但是云舒会伺候人。您要是累了,就来云舒的船上,云舒给您煮茶,给你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