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舒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嘴巴张得很大,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喉咙里只有“嗬,眼睛翻白。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液体从里面喷了出来——不是淫水,是尿。
大量尿液像打翻了一桶水,“噗嗤”一声喷在张艺的小腹上,喷在船板上,喷得到处都是。
她们同时都到了。
此刻她的直肠也在剧烈收缩。
那串珠子被肠壁挤压着,最后一颗卡在肛门口,周围已经有鲜红的血液渗了出来——那是刚才被撑得太狠,后庭撕裂了。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绷紧,同时释放。
过了很久,张艺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她瘫在船板上,下身一片狼藉,像是被人强暴了一样。
王云舒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
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每抽动一下就涌出一股白色的液体,混着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眼睛睁着,瞳孔涣散,看着头顶的星空。
月亮已经升到了正头顶,又大又圆,把整个湖面照得亮堂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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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碎银子。
“官人,”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虚弱得像一缕烟,“云舒刚才……是不是很紧。”
张艺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王云舒笑了。
“官人,”她偏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虔诚的、近乎癫狂的爱意,“云舒会把这珠子,每天都带着。
她顿了顿,嘴角翘起来,带着一丝狡黠的、淫荡的、扭曲的笑。
“云舒的屁眼,夹着官人的珠子。每天穿着衣服,藏在身后,官人想起云舒就可以直接过来,拔开干云舒得屁眼子。
她想着想着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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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禁忌的、背德的念头,像一剂毒药灌进她的血里,如此才华横溢又对他好得男人,这世间只有他一个。
“官人,云舒要回去了。夹着官人的珠子,回去。”
她慢慢爬起来,把那件透明的薄纱旗袍脱下来,叠好,然后裸着身体跪着给张艺清理肉棒上得精液,月光照在她屁股上,那屁股显得如此风韵。
她清理完拿起竹篙,在岸边的石头上一点。小船悠悠地调了个头,往岸边漂去。
她站在船头,月光照在她身上,——屁眼里还夹珠子发出绿色鬼魅般的光晕。
腰肢扭动,屁股一左一右地摆动着。珠子在她体内像一盏在夜色中摇曳的灯。
“官人,”她没有回头,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飘忽,“您下次什么再时候来?”我会备好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