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她就高兴。”姜梦雪转过身,看着张艺,“她从小就没有爸爸,你不知道,每次开家长会,她看着别的同学牵着爸爸的手,那个眼神……我看了都心疼。”
张艺没有说话,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姜梦雪靠在他胸口,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张艺,”她闷闷地说,“我想去散散步。”
“现在?”
“嗯,就附近走走。”
“妞妞一个人在家——”
“她睡了就雷打不动,不会醒的。”
张艺想了想,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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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下了楼。
姜梦雪换了鞋,平底鞋,没有再穿那双高跟鞋。她的连衣裙也没换,浅紫色的,在路灯下颜色变得更深了,像一朵在夜色里盛开的紫罗兰。
“往哪边走?”张艺问。
“往河边走吧,那边安静。”
县城不大,从姜梦雪住的地方走到河边,也就十来分钟。
河叫清溪河,是县城的母亲河,河道不宽,两岸种着柳树,夏天的晚上很多人在这里乘凉散步。
现在秋天了,晚上有些凉,河边几乎没有人。
他们沿着河岸慢慢走,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石板路上,一个高一个矮,靠得很近。
“张艺,”姜梦雪忽然说,“你说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什么以后?”
“就是……以后。”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很轻,“你会不会有一天就不来了?”
“不会。”
“真的?”
“真的。”
姜梦雪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些红,但嘴角是翘着的。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他,两只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了一些。
“那你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她没有回答。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河边的风很凉,但她的嘴唇是热的,舌头是烫的,呼吸是滚烫的。她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疑虑和不安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张艺揽住她的腰,回应着她。
两个人吻了很久,久到嘴唇都有些发麻了才分开。姜梦雪靠在他胸口,喘着气,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
“张艺,”她的声音闷闷的,“车钥匙呢?”
“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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