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胡夫人再次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愈发郑重,“姐姐跟你说这些,并非让你刻意去攀附权贵,只是觉得,你这般人物,值得更好的前程与机会。凌王既已注意到你,你便顺其自然,坚守本心,该做什么便做什么。但有一句话,姐姐必须叮嘱你——”
她紧紧盯着张艺的眼睛,一字一句,语气凝重:万万不可得罪她,这位主儿,权势滔天,我们得罪不起。
张艺郑重点头:“姐姐的话,我牢牢记下了。”
胡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靠回椅背上,端起茶盏轻啜,重新恢复了贵妇人慵懒从容的模样。
从胡府出来后,张艺并未让车夫直接返回柳巷,而是吩咐马车在城中缓缓绕行,他需要静下心梳理思绪。
凌王,皇室,这位手握重权的女子,突然将目光投向自己,究竟是福是祸,此刻他还无法断定。
但胡夫人的叮嘱字字真切,这位大人物,确实招惹不得。
马车在街道上缓缓前行,车夫询问前行方向,张艺只淡淡吩咐随意转转。车夫应下,驾着马车朝着城南方向驶去。
城南乃是香风城最繁华的地段,商铺鳞次栉比,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张艺掀开车帘向外望去,途经品香斋时,只见门口排起长队,皆是前来购买圆珠子糖的百姓,生意火爆至极。
马车继续前行,拐入一条更宽阔的街道,街道两旁遍布布庄、绸缎庄与成衣铺,洛家绸缎庄的总店便坐落于此。
张艺让车夫在路边稍作停留,隔着车窗望向洛记绸庄。
铺面极为气派,足足三间开间,门头上悬挂着烫金招牌,“洛记绸庄”四个大字熠熠生辉。
门口停着数辆华贵马车,衣着体面的丫鬟、婆子络绎不绝地进出,手中捧着各色精致布料,铺内更是人头攒动,生意兴隆。
张艺推开车门下车,正欲迈步走入绸庄,忽然瞥见一道身影从店内款款走出。
那是一个女子。
她身着一袭黑色褙子,面料轻薄如蝉翼,裙摆曳地,行走时衣袂轻扬,自带几分飘逸韵味。
身姿高挑挺拔,身形曲线玲珑有致,腰肢纤细柔韧,款款迈步时,腰肢轻轻扭动,宛若风拂杨柳,摇曳生姿。
一头乌黑秀发高高挽起,发髻上仅插一支温润碧玉簪,简约却尽显雅致,耳垂悬着一对小巧翡翠耳坠,阳光洒落,翠绿欲滴,熠熠生辉。
脸上蒙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素色面纱,遮住了大半容颜,唯独露出一双眉眼,瞬间攫住了张艺的目光。
那双眼睛生得极美,是沉静入骨又妩媚勾魂的美,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魅惑,纤长睫毛浓密卷翘,垂眸时便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扇形阴影,平添几分柔媚。
眼珠是深邃的褐红色,眸光流转间,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深与风情,仿佛盛满了万千故事,只一眼,便让人忍不住沉沦其中,心神荡漾。
她身形高挑,足有一米七有余,纤细腰肢不盈一握,胸前曲线却饱满傲人,将合身的褙子撑出紧绷又曼妙的弧度,浑圆臀部线条紧致挺翘,行走时步伐稳缓,不急不躁,每一步都踩得恰到好处,周身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从容、矜贵,又暗藏撩人风情。
两名丫鬟紧随其后,一人捧着长条形木盒,一人撑着油纸伞,细心为她遮挡午后的暖阳。
张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她身上,两人擦肩而过时,一缕清雅馥郁的香气萦绕鼻尖,这香气并非张艺调制的香水,而是这个世界上等香囊所散发出的味道,用料珍稀,成本高昂,绝非普通人家能够享用。
女子缓步走到专属马车前,丫鬟立刻上前拉开车门,她微微弯腰,俯身登车。
这一动作,绸料紧裹的臀尖在日光下泛着釉光。
登车时弯腰的刹那,后襟猛地绷出两团圆硕的臀肉,裙摆翻飞间露出的大腿白得像刚剥壳的杏仁,脚踝系着的红绳铃铛清脆一响。
让她本就挺翘的臀部愈发圆润,晃得人移不开眼,尽显妩媚风情。
车帘缓缓拉合,马车随即调转方向,缓缓驶离街角。
张艺站在原地,望着那辆渐渐远去的马车,心中暗自轻叹:好一个风姿绝代、勾人心魄的绝色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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