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周世安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我怎么听说,他最近在铺子里老是出错,连账都算不清楚?”
赵氏没有说话。
周世安又往前走了一步,他的胸口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还有他呼吸里带着的酒味和竹叶青的清香。
“弟妹,”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黏糊糊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亲密,“世平这个人,你也知道,不中用。周家的担子,都在我一个人肩上扛着。我这几年,累得很。”
他的手伸了出来,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赵氏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她想躲,但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
“大哥……你……你别这样……”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
“别哪样?”周世安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去,滑到她的腰上,隔着褙子的薄料子,能感觉到她腰侧的温度和柔软的曲线,“弟妹,你嫁到周家三年了,世平那身子骨,怕是没怎么碰过你吧?”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滑到了她的臀部。
赵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不敢出声。
她知道,在这个家里,周世安说了算。
他高兴了,她就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他不高兴了,她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周世安的手在她臀部揉捏了几下,隔着褙子和亵裤,能感觉到那两瓣肉的柔软和弹性。
他的呼吸重了,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同时抓着她的臀部,用力揉捏着,十指陷进柔软的肉里。
“弟妹,”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这屁股……啧啧。”
他的手从她的臀部滑下去,撩起了她的裙摆,探进了她的裙底,摸到了她的亵裤。
赵氏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又来了。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咬着嘴唇,等着那根东西探进来。
周世安的手指勾开了她亵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阴户。
赵氏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下,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今晚回去要多洗几遍澡。
那根手指在她身体里胡乱戳了几下,位置都不太对,她不得不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好让他能找准地方。
“嗯……”她闷哼了一声,不是舒服,是疼——他的指甲刮到她了。
但她不能喊疼,不能躲,甚至不能皱眉头。她只能咬着牙,把声音压在喉咙里,让那声闷哼听起来像是被快感逼出来的。
周世安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赵氏听着那个声音,脸上烧得厉害——不是羞的,是难堪。
她是个正经女人,嫁到周家三年,恪守妇道,从没做过对不起夫君的事。
可每次周世安想要,她都没有拒绝的余地。
不是不能,是不敢。
周世安是周家的天。
他高兴了,世平就能在铺子里安安稳稳地当个二掌柜;他不高兴了,世平连口饭都吃不上。
她嫁给了世平,就是周家的人,世平的脸面、世平的前程、世平的一切,都在周世安手里攥着。
她能怎么办?
“弟妹,”周世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这身子,比你刚嫁进来那会儿还紧。”
赵氏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无声地,一颗一颗地,砸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