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周世安抽出手指,在她脸上拍了拍,“弟妹,记住,今天的事,别跟世平说。说了对你没好处。”
赵氏低下头,没有说话。
“还有,”周世安提起裤子,系好裤带,坐回太师椅上,端起那碗已经凉了的银耳莲子羹,喝了一口,“那个张艺的香水,你帮我盯着点。他府上要是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大哥。”赵氏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哭腔,但语气很顺从。
“行了,下去吧。”
赵氏从地上爬起来,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唾液,低着头,快步走出了书房。
出了门,走过回廊,拐进自己的院子,确定四周没有人了,赵氏才停下来。
她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然后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用力地擦嘴,擦了又擦,把嘴唇都擦红了,擦破了皮。
恶心。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是因为他强迫她——虽然那也是恶心的,但更恶心的,是他那副自以为很厉害的样子。
那么点儿东西,还没她小拇指长,每次进来她都感觉不到,他偏觉得自己威猛无双,把她弄得欲仙欲死。
她每次都得咬着牙叫,咬着牙喘,咬着牙做出被弄到神志不清的样子。
叫大声了不行,太假;叫小声了也不行,他听不见会不高兴。
她必须叫得恰到好处,既让他觉得自己很厉害,又不会显得太夸张。
三年了,她已经练成了这门绝技。
赵氏把帕子收起来,整了整衣领和裙摆,确认自己看起来一切正常,才迈步往自己的院子走。
一边走,她一边想:那个叫张艺的外地人,倒是听说过几次。听说他手里有两个方子,大哥想买,他不卖。
能让大哥这么上心的东西,想必不简单。
她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进了院子,推开门,周世平已经躺在床上睡了,鼾声如雷。
赵氏站在床边看了他一眼,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走到屏风后面,脱下褙子和亵裤,打了一盆水,仔细地擦洗身体。
洗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想起刚才在书房里,周世安提到“张艺”这个名字时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贪婪,而是……忌惮。
能让周世安忌惮的人,这个城里还没几个。
赵氏擦干身体,换了一身干净的寝衣,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身边的周世平翻了个身,一条腿压在她腿上,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赵氏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子,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着。
她又想起了母亲给她的那本古书,几百年前的东西了,纸页都泛黄发脆。
上面画的男人,那话儿粗得像婴儿手臂,垂下来能到膝盖。
那时候的苍澜界,跟现在好像不是一个世界。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古书上画的是真的吗?还是说,这几百年间,苍澜界的男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