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息。二十息。三十息。
张艺松了手。
苏婉娘猛地吐出鸡巴,大口大口喘气,眼泪哗哗流,嘴角唾液拉成长长的银丝,脸涨得通红,嘴唇被撑得肿起来,唇齿花得一塌糊涂,嘴角全是白沫和黏涎。
但她笑了。不是苦笑,是带着癫狂的浪笑。
“爷……”声音沙得几乎听不清,像含了一嘴热沙子,“奴的嘴,伺候得爷可还受用?”
张艺没答话,但眼神变了一瞬。
苏婉娘捕捉到了那一丝变化。
她站起来,退后两步,面对张艺,开始剥自己。
先拔下发簪,叮叮当当丢在桌上。
头发彻底散开,披在肩上,黑瀑似的垂到腰际,又亮又密。
然后她解了纱衣腰带,淡粉纱衣从肩头滑落,无声委地。
里头只剩一件大红鸳鸯肚兜,领口低得几乎兜不住那两坨肉,上半球白花花全露在外头,乳沟深得能埋进一张脸。
她反手到背后,解了肚兜系带。
肚兜滑落的瞬间,那对奶子弹出来,张艺的目光像被钉住了。
太大了。
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对都大。
王慧兰的已算大,姜梦雪那对F杯的骚奶子也够劲儿,可眼前这对,少说G杯,鼓胀胀、沉甸甸、像两颗炮弹似的大。
白得晃眼,白得几乎透明,皮下的青色血管像一张细密的网。
乳晕不大,浅粉色的,像雪地上开的两朵桃花。
奶头已经硬了,翘着,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它们太重了。即使她站着,那两坨肉也只是微微往下坠着,依旧保持着浑圆饱满的形状,像两座白面小山,随着她的喘息起伏颤动。
她的腰细得邪门,跟那对巨奶形成要命的对比,这是蜂腰。屁股宽、圆、翘,肥臀胯宽。把那对巨奶跟牛乳似的。
她转过身,背对张艺,弯下腰,双手撑在桌子上。
肥屁股高高撅起。
那两瓣屁股又大又白,屁股沟子深得能夹住一根鸡巴,从腰眼一直裂到腿根,两瓣肉中间那道缝里,露出一丛浓密黝黑的屄毛——她的骚毛茂盛得邪性,从耻骨一直蔓延到会阴,卷曲着,像一小片黑森林。
她回头瞟了张艺一眼,眼波里有惧,有讨好,还有一丝骚到骨子里的挑衅。
“爷,”声音又沙又哑,像含着口温热的蜜水,“奴的身子,爷可还中意?”
张艺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他没脱衣裳,甚至没解袍子,就站在她背后,一只手扶着她肥颤颤的屁股蛋子,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她两瓣黑屄唇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
龟头碰到阴唇的刹那,苏婉娘身子猛一哆嗦,屁股本能地往回一缩,随即又顶了回来,甚至往后迎了迎。
“爷……轻些个……奴肚里还有孩儿……”
说什么逼话。张艺腰眼一沉,整根没入。
“啊————!”
苏婉娘发出一声又像惨叫又像浪叫的长嚎,双手死死攥住桌上边缘,指节攥得发白,身子猛地绷成一张弓。
里头紧得邪乎,热得烫人,湿得能拧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