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他,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可她在笑。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种“您看妾身多厉害”的炫耀。
“郎君,”她的声音又沙又哑,像被砂纸打磨过,“妾身这张嘴,伺候得您可还满意?”
“可以。”
“只是可以?”她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伸手握住那根沾满她唾液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妾身再伺候一回,伺候到您说好为止。”
张艺伸手拦住了她。
“够了。”
沈婉清抬起头,有些失望地看了他一眼,但随即笑了,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往花厅后面的厢房走。
“那咱们去床上,”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妾身那处想郎君想了好些日子了,今晚您可得好好喂饱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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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就在花厅后面,是沈婉清平日起居的地方。
一张拔步床,床上铺着大红色的锦被,枕头上绣着鸳鸯戏水的花样,床头的小几上搁着一盏灯,火苗轻轻晃着,把整个房间照得暖融融的。
沈婉清把他按在床上,自己翻身骑了上去。
她跨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长发散下来,披在肩上,几缕垂在胸前,衬得那对巨乳更加白腻。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身体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大腿,还有腿间那片浓密的、黝黑的、被淫水浸得发亮的阴毛。
她伸手握住他的肉棒,抬了抬屁股,龟头顶在了阴道口。
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用龟头在阴唇间上下滑动了几下,蘸满了自己的淫水,让那根东西变得亮晶晶的。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龟头摩擦阴蒂的快感,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郎君,”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迷离,“妾身下面好痒,痒了好些日子了。每天晚上躺在被窝里,手放在那处,自己弄自己,弄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您。”
“想我什么?”
“想您操我。”她说,声音又贱又媚,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乳头被揉得又红又肿,“想您那根大东西插进来,想您把我按在桌上、墙上、地上,想您掐我的奶子、打我的屁股、扯我的头发,想您把我操得哭爹喊娘、死去活来、下不了床。”
她的手指掐住自己的乳头,狠狠地拧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气,可下面却涌出一股热流,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
“您看,”她喘着气说,把沾满淫水的手举到他面前,手指张开,透明的黏液在指缝间拉出长长的银丝,“妾身光是想想您,下面就湿成这样了。您说妾身是不是个骚货?”
“是。”张艺说。
沈婉清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脸上泛起两团潮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连胸口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那妾身这个骚货,”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声音又轻又贱,“现在就要用骚逼吃您的鸡巴了。”
她说完,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啊——!”
沈婉清发出一声长长的、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头高高仰起,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巴张得大大的,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手指死死掐着他的胸口,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红痕。
里面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
即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即使她已经想了他不知道多少天,即使她刚才已经用嘴和奶子伺候了那么久,那根东西的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嫩肉被一寸寸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每一根神经都被激活。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子宫口,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可那痛里,又夹杂着灭顶的快感。
“太大了……”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眶红了,眼泪在打转,“郎君这东西太大了……妾身下面要被撑坏了……”
可她嘴上说着疼,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地箍着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