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干净了,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仰着脸看着张艺,张开嘴,让他检查。嘴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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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人,”她的声音又沙又哑,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月娘舔干净了。现在该操月娘了吧?”
张艺看着她,笑了一下。他弯下腰,一把把孙月娘从地上提了起来,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背对着他,双手撑在秋千的横梁上,屁股高高撅起。
秋千上还坐着孙芸娘,她刚从高潮中缓过来,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看着妹妹被官人按在面前,屁股撅得高高的,她的脸红了,但没有躲开,反而伸出手,摸了摸妹妹的脸。
“月娘,放松。”她轻声说。
“姐姐……”孙月娘的眼眶红了,“月娘等了这么久……终于轮到月娘了……”
张艺站在孙月娘身后,撩起她的裙摆。
她的亵裤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浸透了,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勾住亵裤的边缘往下一拉,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弹了出来,臀缝里湿漉漉的,阴唇肥厚饱满,从缝隙里鼓出来,淫水正从里面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握着肉棒,对准了她的阴道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孙月娘的尖叫声划破了院子里的空气。
秋千剧烈晃动,麻绳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横梁,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木头里。
里面太紧了。
虽然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虽然她已经被欲望烧得神志不清,但那根东西的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嫩肉被一寸寸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每一根神经都被激活。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子宫口,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可那痛里,又夹杂着灭顶的快感。
张艺开始抽送。
速度不快,但很深。
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的身体往前一耸,秋千跟着晃荡。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浪叫。
“官人……官人……操月娘……用力操月娘……月娘是官人的……官人插得好舒服……”
王慧兰从孙芸娘腿上抬起头,看着孙月娘被操的样子,身体又开始发烫。
她爬到张艺身后,仰着脸,嘴唇贴上了他的肛门。
舌尖探出来,轻轻地、慢慢地舔了上去。
张艺的身体猛地一颤,抽送的速度更快了。
孙芸娘坐在秋千上,看着妹妹被操,看着慧兰姐舔官人的屁眼,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伸出手,探到自己腿间,手指插进还在流淫水的阴道里,进进出出,自慰起来。
三个女人,三种姿势,三种声音。
孙月娘的浪叫,王慧兰舔弄肛门的“啧啧”声,孙芸娘自慰的“咕叽”水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淫靡的交响乐,在午后的院子里回荡。
桂花树的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碎金一样洒在四个人身上。
后院传来青丫的歌声,她在跟那只花猫告别:“小猫拜拜,我要去吃糕糕了,明天再跟你玩哦——”那声音天真无邪,前院子中间这淫靡的一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