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四个黑衣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和尚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转头对身后的黑衣人说道:“这小丫头片子,脾气还挺大。老子喜欢。”
少女的脸更红了,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就要冲上去。
那女人伸手按住了女儿的肩膀,自己站了起来,挡在女儿前面。
她的动作不急不慢,但张艺注意到,她的手也已经握住了短刀的刀柄。
“大师,”女人的声音不大,但很稳,“我们母女赶路累了,不想惹事。大师若是路过,还请自便。”
和尚眯着眼睛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她的胸口,又从胸口滑到她的腰,从腰滑到屁股,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像在打量一件货物。
“这娘们,比那小丫头还有味道。”他的声音又粗又哑,像破锣,嘴角咧到耳根,“老子今天运气不错,在这破庙里都能碰上两个美人。”
“大师,请自重。”那女人的手指收紧了,刀柄上的绳结被她攥得紧紧的。
“自重?”和尚又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嚣张,“老子活了五十年,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自重。倒是你这娘们,老子想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他朝身后的黑衣人努了努嘴。四个黑衣人立刻散开,呈扇形朝向母女,手按在刀柄上,封住了她们的去路。
那女人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知道今天这事不能善了了。她松开女儿的肩膀,往前迈了一步,短刀从腰间抽出来,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娘,跟他们废什么话!”少女也抽出了刀,跟她娘背靠背站着,刀刃朝外,“这帮畜生,杀了便是!”
和尚笑得更大声了:“杀?就凭你们俩?老子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杀。”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少妇猛地刺出一刀,又快又狠,直取和尚的心窝。
和尚身体一偏,肥硕的身躯灵活得不像话,躲开了这一刀,反手一掌拍在那少妇的手腕上,力道极大,震得短刀差点脱手。
那女人闷哼一声,身体往后退了两步,撞在女儿身上,两个人同时踉跄了一下。
“娘!”少女惊呼一声,举刀就朝和尚砍去。
和尚伸手一抓,精准地抓住了少女的手腕,用力一拧,少女吃痛,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和尚另一只手掐住了少女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少女的双脚离地,在空中乱蹬,脸涨得通红,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放开我女儿!”那女人疯了一样冲上来,短刀劈头盖脸地朝和尚砍去。
但四个黑衣人已经围了上来,两个人围住了那少妇人,拳脚相加,后面两个偷袭把她打倒在地。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又被一脚踹翻,嘴里渗出了血。
和尚把少女摔在地上,少女摔了个七荤八素,趴在地上咳嗽,咳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和尚一脚踩在她背上,不让她起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和尚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瓷瓶,拧开瓶盖,一只手捏住那少妇的下巴,另一只手把瓶里的粉末灌进了她嘴里。
随后又对少女也进行了同样的操作。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那美妇人的声音在发抖。
和尚笑了,笑得又贱又恶心:“好东西。老子花了一百两银子买的,能让你这娘们快活似神仙。”
那女人的脸色变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春药。
江湖上最下三滥的东西,她行走江湖二十年,最恨的就是这种东西。
她拼命想把嘴里的粉末吐出来,但粉末已经化了,顺着喉咙往下淌,进了胃里,进了血里。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那股热从小腹升起来,像一团火,下身也开始瘙痒,烧到全身。
她的皮肤变得敏感,身袍的粗糙布料蹭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巨大的乳房在紧身衣底下波涛汹涌,乳尖硬硬地顶在布料上,又痒又胀。
“娘……娘你怎么了……”少女惊慌地看着母亲,自己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涌动,温热的,黏腻的,从阴道里渗出来,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她夹紧了腿,可那股热流止不住,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板上滴出细微的声响。
和尚蹲下来,肥硕的身体压下来,喘着粗气,喷在她脸上。
那美妇人闭上眼睛,转过头去,眼泪从眼角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