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箩跪在地上,脑门子贴着冰凉凉的砖地,屁股撅得老高。
张艺坐在椅子上,端着茶盏,也不说话,就那么居高临下瞅着她。
“你想跟着我?”他声音不大。
“求恩人成全。”沈青箩脑门子磕在地上,邦的一声,抬起来时眼眶子红彤彤的,可那眼神里头透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儿。
“抬起头说话。”
沈青箩直起腰,跪得板板正正,两只手搁在膝盖上,那规矩劲儿比拜祖宗还恭敬十分。
可她脸上挂着泪珠子,嘴角却使劲往上翘,想挤出个笑模样来——那副又端庄又凄凉的骚样,叫男人瞅着就恨不得把她按在地上往死里操。
“恩人不答应,青箩就不起来。”她咬着下嘴唇,咬出一道白印子,那模样又倔又浪。
张艺瞅着她,嘴角一咧。
“你要跟着我,也不是不行。”他顿了顿,拿茶盖子拨了拨茶叶沫子,“可萍水相逢,总得立几条规矩。”
沈青箩眼睛一亮,赶紧低下头去:“恩人请说。”
“头一条,我叫你干啥你就干啥,不许问为啥,不许讨价还价。”
“青箩答应。”
“第二条,你跟了我,你就是我的女人。你可想清楚了,以后身子和心都只能是我的,我的东西别人碰不得一根手指头。”
沈青箩身子猛地一抖,脸上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守了这两年寡,好姐妹劝她再找一个,她拿着笤帚把人家打出去。
可后来身无分文,去相公家被婆婆赶出来,昨天住在破庙里差点丢了女儿的性命和清白,这大概就是命。
这男人救了她们母女,那座贞节牌坊端着还有什么用?
她前头那个死鬼,活着的时候她给他守着名誉,死了守了两年寡,到头来婆婆把她们娘俩赶出来的时候,可没念着她半分好。
“青箩想清楚了。青箩这身子已经是恩人的了,往后也全是恩人的。今后青箩只给恩人一个人操,只服侍恩人一个。”
“第三条,你闺女的事,你自己去说。她愿意留,爷养着;她不愿意,你给她寻个好去处,银子每年爷一分不少。”
沈青箩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她咬着嘴唇,使劲忍着没哭出声,可眼泪止不住地淌,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她弯下腰,脑门子磕在砖地上,咚的一声闷响,比先前哪一回都重。
“多谢恩人。青箩替小禾给恩人磕头。大恩大德,青箩这辈子当牛做马都报答不完。”
“起来。”
沈青箩爬起来,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扶着桌沿才站稳。
她低着头站在张艺跟前,乖得像刚过门的小媳妇,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那身段照得清清楚楚——高挑个儿,胸前两坨大奶子,细腰肢,肥屁股,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成熟妇人特有的骚劲儿。
她生养过,胯骨宽,屁股大,站着不动都透着一股欠操的味儿。
她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自己这副身子,在男人眼里就是一块肥肉。
这些年她总嫌自个儿奶子太大、屁股太圆,觉着骚得慌,出门都要拿布条子裹紧了怕人瞅。
如今倒好,这些让她羞了半辈子的东西,倒成了她唯一的本钱。
她心里头骂自己:沈青箩你个不要脸的骚货,守了两年守不住了?
可她转念一想,守给谁看?
她那个死鬼男人在底下知道她娘俩被赶出来,怕是也在骂他娘不是东西。
张艺上下打量着她,那眼神跟看货似的,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
“过来。”
沈青箩面色潮红挪到他跟前,两人隔了不到一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