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莲点了点头,把枪别在腰间。
“老爷,您不能一个人去。”沈青箩急了,“那些黑衣人能灭了侯府的亲卫队,不是一般的山匪。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我有分寸。”张艺打断她,转身往上游的方向走,“玉莲,跟上。”
孟玉莲看了沈青箩一眼,沈青箩朝她点了点头。孟玉莲深吸一口气,快步跟上了张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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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岸崎岖难行。
张艺走在前面,孟玉莲跟在后面,两个人沿着河岸逆流而上。
河水湍急,水声轰鸣,两岸是密密的树林和嶙峋的岩石。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河面变宽,水流也缓了一些。
张艺停下来,蹲在岸边,看着水面上漂浮的一些碎木片和布条。
他伸手捞起一块布条,看了看——深紫色的蜀锦,金线绣着凤纹,跟那女人身上的衣裳是同一匹料子。
“应该就在这附近了。”张艺站起来,目光扫过河面和两岸的树林。
孟玉莲站在他身后,手按在枪柄上,警惕地环顾四周。她的耳朵微微动着,捕捉着树林里任何异常的声响。
“老爷,前面好像有烟。”她指了指上游方向,大约一里开外,一缕细细的青烟从树林里升起来,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张艺眯起眼睛看了两秒,然后加快脚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走近了,能听见人声。
不是一个人的声音,是好几个。
粗犷的,沙哑的,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野兽般的兴奋。
间或夹杂着女人的哭声——不是成年女人的哭声,是少女的、稚嫩的、带着恐惧和绝望的哭声。
张艺的脚步顿了一下。
孟玉莲的脸色变了。她听出来了——那哭声里有一种她熟悉的东西,是她在太平镇那个破庙里听见过的、被逼到绝境之后才会发出的声音。
两个人加快脚步,穿过一片密密的灌木丛,前方出现了一片空地。
空地中央有几间简陋的木屋,像是临时搭建的窝棚。
木屋前面的空地上,生着一堆篝火,火上架着一只铁锅,锅里煮着什么东西,冒着热气。
篝火旁边站着五六个黑衣人,穿着黑色的衣袍,戴着古怪的面具,跟虞静瑶描述的那些人一模一样。
但张艺的目光没有落在他们身上。
他看见的是被绑在木桩上的那个少女。
她大约十五六岁,赤裸着上身,双手被绳子高高吊起,脚尖勉强够着地面。
她的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和血污,嘴角破了,嘴唇肿得老高,一只眼睛也肿得睁不开。
她的身上全是鞭痕——横七竖八的,一道一道的,有的已经结了痂,有的还在往外渗血。
她的下身裤子也被褪到了膝盖,露出白花花的腿和那片最私密的地方。
一个黑衣大汉正蹲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根马鞭,用鞭梢拨弄着她腿间那片稚嫩的、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部位。
“哭啊,叫啊,你越叫老子越兴奋。”那大汉的声音又粗又哑,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你那个当官的娘,不知道现在在哪儿?说不定已经喂了鱼了。小美人儿,你就认命吧,好好伺候咱们兄弟几个,兴许还能留你一条命——”
“啪——!”
一鞭子抽下去,正中少女的阴部。
少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抽搐,尿水从两腿之间喷射出来,混着血丝,溅在那大汉的脸上、手上。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含混的、不像人声的哀嚎,哭得像个被撕裂了魂魄的、破碎的布偶。
“哈哈哈哈——”几个黑衣人哄堂大笑,“这小娘们,被抽尿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