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烫得她直肠内壁都在发颤。
虞静瑶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填满了直肠,又从肛门溢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外淌。
她张大了嘴,想叫,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剩下无声的抽搐和痉挛。
他射了很久。久到虞静瑶的身体在经历了第三次高潮之后,彻底瘫软在椅面上,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张艺从她肛门里抽了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是他的精液和她肠液搅在一起的混合物,白花花的,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地上。
虞静瑶瘫在椅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汗湿,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
她的肛门来不及闭合,撑开成一个黑洞洞的小口,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肉壁还在蠕动,还在收缩,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向瑶跪着爬过来,趴在虞静瑶身后,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的臀缝里。
她的舌头探出来,舌尖顶住了那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肛门。
她开始舔——不是蜻蜓点水的舔,是贪婪的、疯狂的、像饿了很久的野狗终于吃到肉一样的舔。
她的舌头在虞静瑶的肛周打着圈,把那些白浊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的舌尖探进那个还没合拢的洞口,在里面搅动着,把残留的精液和肠液全部清了出来。
她舔得很仔细。
从肛门到会阴,从会阴到阴道口,从阴道口到大腿根,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把那些混合着两个人体液的白浊液体全部舔干净了,咽进了肚子里。
虞静瑶趴在椅面上,感受着向瑶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游走,感受着那些液体被她一点一点地舔走。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分不清是舒服还是羞耻或别的什么。
向瑶把虞静瑶的肛门舔干净了,又从她身下爬出来,爬到张艺腿间,低下头,含住了他那根沾满精液和肠液的肉棒。
她把上面残留的液体全部舔干净了,咽了下去,然后抬起头,张开嘴,让张艺检查。
嘴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张公子,民妇清理干净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病态的自豪。
张艺低头看着她,她跪在地上,赤身裸体,那对巨乳垂在胸前,乳尖上还挂着乳汁,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眼睛里有虔诚,有服从,还有一种只有在彻底被征服之后才会出现的、近乎癫狂的满足。
“向瑶。”张艺说。
“民妇在。”
“你做得很好。”
向瑶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终于得到认可之后的、酣畅淋漓的哭了。她跪在地上,把脸埋在手里,哭得浑身发抖。
虞静瑶从椅面上爬起来,走到向瑶身边,蹲下来,把她抱在怀里。
她抚摸着向瑶的头发,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着什么——声音太小了,张艺听不清,但向瑶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抽噎,变成了偶尔的一声叹息。
“张公子,”虞静瑶抬起头看着他,眼眶也红了,但嘴角是翘着的,“向瑶跟了我五年,我从来没有夸过她。您是第一个夸她的人。”
张艺没有说话。
虞静瑶扶着向瑶站起来,两个女人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一个端庄贵气,一个淫荡下贱,一个刚被他操到失禁,一个刚被他夸到痛哭。
她们的乳房都很大,都还在往外渗着乳汁,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张公子,”虞静瑶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从今天起,我跟向瑶,都是您的人了。您想什么时候用我们,就什么时候用。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们不会说半个不字。”那脸上是癫狂和病态的表情。
姿态是恭顺像一个被训练得极好的、不会违抗主人任何命令的奴隶。
但她的嘴角在微微翘着,那笑容里有欢喜,有满足,有一种终于找到归宿的、尘埃落定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