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坐在石阶上,双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全是惊恐。
她想叫,叫不出来。
她想跑,腿软得站不起来。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句话在反复回响——他不是侯爷,自己偷人了,跟别的男人睡了。
可是恐惧底下,还有一种更深的、更隐秘的、她不敢面对的东西。
她的身体还记得他。记得他是怎么操她的,是多么舒服,记得她在他身下叫得多大声,记得她含着那根东西的时候有多投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不断流出的白色液体。
那是他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此刻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淌。
她连忙用手捂住,不让它们流出来。
那是她的机会,她的孩子,她在这侯府里唯一的指望。
她抬起头,看着张艺。
张艺也看着她。月光下,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但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慌张,没有愧疚,甚至没有意外。
萧婉清的眼泪涌了出来。
“你……你不是侯爷……”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张艺没有说话。
萧婉清捂着嘴,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她哭了很小声,喉咙哑闷。然后她慢慢放下手,抬起头,看着张艺。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吗?”她的声音哑得厉害,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嫁进侯府一年多了……侯爷从来不碰我……新婚之夜他睡在地上,让我睡床……第二天早上他对我说‘婉清你睡得好吗’……客客气气的,像对一个客人……”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以为他是害羞,我以为过几天就好了……可是过了几天、几周、几个月,他还是那样……每天晚上分房睡,连我的手都不碰一下……我问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他说不是不喜欢,是他不知道该怎么……他不想委屈我……”
她哽咽了一下。
“一个对妻子连碰都不敢碰的男人,我还能指望什么?我想过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一个小侯爷,守着一座侯府,可是我才十六岁……我不甘心……”我必须得有个孩子婆婆才会重视我。
她看着张艺的眼睛。
“我听说他回来了,在汤池沐浴……我想,今晚我一定要让他碰我,我一定要怀上孩子……有了孩子,我在这府里就有了地位,就有了活下去的理由……所以我脱了衣服进来了……我以为池子里的是他……”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可是不是……是你……”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捂着小腹的手。
“你射进去了……很多……我能感觉到……”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也许……也许我能怀上……”
她抬起头,看着张艺。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泪痕未干,但眼神里有了一种奇怪的、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张公子,”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眶还是红的,“今夜的事,是妾身一时糊涂。妾身不会说出去,也请公子……不要告诉任何人。”她顿了顿,“尤其是侯爷。”
张艺看着她,点了点头。
萧婉清从池子里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扶着池沿才站稳。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地穿好。
穿亵裤的时候,她的手指碰到了腿间那片黏糊糊的湿痕,指尖看着了血渍。
张艺看着她说,侯爷就在旁边房间里,你要是为了稳妥,今晚就在他旁边睡下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萧婉清感激的看着张艺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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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穿好衣服出去了,至于后面得事,他相信萧婉清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