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哥?婉清?你们在哪儿?”虞承嗣的声音又传过来,这次近了一些,他大概往回走了几步来找他们。
萧婉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连忙从张艺身下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提裤子。
亵裤的裆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往下淌,她顾不上擦,直接提上去,又系好裤带。
她的手指在发抖,系了好几次才系好。
又用手拢了拢头发,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又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擦掉眼泪和口水。
“来了来了!”她的声音又急又响,带着一种刻意的、假装自然的轻快,“路太窄了,张公子卡住了,我帮他推了一下。”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假。可她没有别的借口了。
张艺已经整理好了衣裳,从她身边走过去。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的手碰了碰她的手指,很轻,很短,像蜻蜓点水。
萧婉清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追上了他的手指,两只手在黑暗中勾了一下,又分开了。
她跟在他后面,弯着腰,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每走一步,阴道里的精液就往外涌出一股,黏糊糊的,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亵裤浸得湿透。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皮肤上流淌的轨迹,温热的,黏腻的,像一条蛇在她腿间爬行。
她夹紧了腿,可那些液体还是在往外流。
她咬着嘴唇,拼命地夹,拼命地把那些东西锁在体内。
那是她的机会。她的孩子。她在这侯府里唯一的指望。
前面亮起了火光。虞承嗣举着火折子,站在一个转弯处,朝他们招手。他的脸上带着笑,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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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婉清看着丈夫的脸,那张清秀的、稚气未脱的、对她永远客客气气的脸。
她忽然觉得想笑。
这个男人连她的手都没碰过,而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在她体内流淌。
她低着头,快步走过去,走到丈夫身边,挽住他的手臂。
“走吧。”她说,声音很轻,很稳,“不是说前面有个大洞吗?带我们去看看。”
虞承嗣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他举着火折子,走在前面,兴高采烈地介绍着这个山洞的种种。
萧婉清跟在他身后,挽着他的手臂,嘴角挂着笑,时不时应一句“是吗”“真的吗”“好厉害”。
张艺走在最后面,一言不发。
在他们身后,黑暗的山洞里,石壁上还残留着萧婉清掌心的汗渍和青苔的碎屑。
地上一小滩黏糊糊的液体在火光的余韵中泛着微光,是淫水、精液和处女血的混合物。
那滩液体慢慢渗进石缝里,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