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是双胞胎之间才有的、不需要言语的默契。
然后她们一左一右跪在张艺两侧,一个伸手握住了柳萍萍正在吞吐的肉棒根部,另一个俯下身,舌尖探进了张艺的臀缝。
江婉儿的舌头碰到了张艺的肛门。
她的舌尖在那圈紧缩的褶皱上打着转,一点一点地往里探,像是在试探水温。
她听见张艺的呼吸重了一分,便更大胆地深入,舌尖挤进那个紧缩的入口,在温热的肠壁内轻轻搅动。
江玉儿握着肉棒根部的手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手指纤长白皙,掌心柔软温热,每一下都从根部撸到龟头边缘,恰到好处地配合着柳萍萍吞吐的节奏。
柳萍萍瞪了她一眼——那是"你们怎么抢我的活"的眼神——但她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反而吞得更深了。
三张嘴同时伺候着张艺,三处敏感的地方同时被舔弄、吮吸、套弄。
柳萍萍的喉咙在吞吐,江婉儿的舌尖在搅动,江玉儿的手指在撸动,三个女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混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歌词的三重唱。
第二炷香燃起时,王静姝走上前来。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白衣,月光透过去,将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没有脱衣服,只是走到张艺面前,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双手撑在石台边缘。
白衣的下摆被她撩到了腰际,露出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
臀沟间,那处粉褐色的私密部位泛着湿润的光,显然方才已经湿透了。
尊主,妾身这块田,可是很久没被耕过了
她没有像前几个人那样急切,她用那两瓣柔软的臀肉,贴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缓慢地上下滑动。
她用自己的臀缝夹着它,从会阴处一路滑到肛沟,再滑回来,像在用自己的身体给它涂一层薄薄的油。
淫水从她的阴道口渗出来,沾在他的肉棒上,让每一次滑动都带着黏腻的、湿润的触感,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王静姝的动作极慢,极从容,像在跳一支独舞,又像在用身体画一幅画。
她的腰肢微微扭动着,臀肉一左一右地挤压着那根东西,每一次滑动都让他感受到她身体深处的温度和柔软。
她没有急着让它进去,而是让它在她臀缝间流连,从耻骨画到骶骨,从骶骨画到会阴,像在用小楷在宣纸上描边。
张艺伸手抓住了她的腰。她的皮肤滑腻温热,腰肢纤细得几乎不堪一握。他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她的身体微微后仰,那两瓣臀肉贴得更紧了。
"尊主……"王静姝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绘画之人特有的、慢条斯理的耐心,"您急什么?妾身想用这处,好好临摹您。"
苏媚儿在旁轻哼一声:"你临摹什么呢?一炷香都快过去了,临摹个影儿都还没见着。"
王静姝不理她,继续用臀缝研磨着那根肉棒。直到淫水已经将那根东西涂得亮晶晶的,她才微微调整角度,让龟头顶住了自己的阴道口。
她没有坐下去,只是在阴道口停着。
龟头嵌在那两片肥厚阴唇之间,她微微用力夹了一下,然后松开,又夹了一下。
像在试探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阴道口跳动,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疯狂地收缩,像一张急切的小嘴在渴望被填满。
"惠茹姐,"王静姝的声音有些发抖,"姐姐……你来帮帮我。"
孟惠茹坐在轮椅上,姿态端庄得像一尊菩萨。
但她的胸口洇着两小片深色的水渍,乳汁正在无声无息地渗透布料,她推着轮椅从阴影中缓缓出来,两处深色的湿痕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