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她的肠壁在一圈一圈地收缩,像一只握紧的拳头在慢慢松开,又慢慢握紧,玫瑰露的甜香混着体温弥散开来。
苏媚儿喘了几口气,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她回过头,看着他,嘴角又浮起那个清冷的、带着几分得意与满足的笑。
"尊主,"她的声音又轻又软,"您感觉到了吗?妾身这处……在吃您。"
她开始扭动。
不是那种上下套弄的动,而是腰肢画着圈、臀部左右摆动的同时,肛门夹紧。
用自己的身体去研磨他,肉棒在她体内以各种角度、各种深度摩擦过每一处敏感的内壁。
她的动作慢得几乎像在故意折磨人,缓慢、从容、像在跳一支极慢的舞。
"尊主,"她的声音又清又软,"您有没有发现……妾身动得越慢,您就越硬?"
张艺的手掐住了她的腰。他的呼吸重了几分,但没有说话。
双胞胎姐妹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江玉儿凑到姐姐耳边,压低声音:"苏媚儿姐姐还是这么病态。感觉她在用那处给尊主弹琴呢。"
江婉儿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锁阳丹的药效还没过。她就是用屁股弹到香烧完也弹不出一滴来。不过……"她顿了顿,"她确实弹得很好。"
苏媚儿听见了妹妹们的议论,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故意将动作放得更慢了。
那两瓣臀肉在他胯间缓缓画着八字,从他的视角看过去,能清楚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臀缝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淡褐色的嫩肉外翻,每一次顶入都将那些嫩肉又塞回去,玫瑰露被体温融化成一层薄薄的光膜,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色泽。
www。
"尊主,"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缓慢与从容,"您看,妾身这处,是不是比她们的都紧?是不是比她们的都会夹?"
www。
"……你话太多了。"张艺的声音有些发紧。
他伸手抓住了她散落的长发,像拉缰绳一样往后一拉。
苏媚儿的头被迫仰起来,后背弓成一道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又像痛又像快活的闷哼。
香烧到了底。
火焰跳动了两下,熄灭了,留下一缕细细的青烟。
苏媚儿依然在动,每一下撞击都精准地踩在她最敏感的阴道壁上。
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此刻一片迷蒙,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矮榻上。
她也没有让张艺射出来,锁阳丹的药效依然锁着精关。
但她的身体已经有了两次高潮——每一次都剧烈地收缩、痉挛、将那根肉棒绞得像要被夹断,每一次都让她整个人瘫软片刻又咬着牙重新动起来。
当她终于停下时,整张矮榻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了。
她趴在扶手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臀部还在微微颤抖,肛门还没来得及合拢,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玫瑰露混着肠液从洞口慢慢渗出来。
双胞胎姐妹对视了一眼。江玉儿抿了抿嘴唇:"姐姐,就我们和惠茹姐的香了。咱们姐妹要是再不上的话,尊主怕是要被她榨出阳元了。"
江婉看着那根依然昂扬的肉棒,嘴角终于浮起一个完整的弧度。
她说,"锁阳丹的药效差不多了她们先上才好——现在正是机会,去点上我们两人的香,一起点,我们姐妹一心。"她看了眼香炉刚点的香,慢慢走到张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