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胸罩的束缚,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两粒嫣红的乳头因为药效和情欲早已经硬翘成两颗诱人的小果核,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波涛汹涌地起伏着。
她没有停止动作,膝盖直接压制在林烬的大腿两侧,双手极其粗暴地扯开了林烬的腰带。
拉链崩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粗大阴茎瞬间从内裤里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打在她的下腹上,硕大的龟头甚至泌出了一丝透明的粘液。
长夜月根本不管林烬那无力的推拒,她跨坐在他的腰腹上,那张与三月七一模一样却染满了情欲和绝望的脸庞猛地压低,暗红色的眼睛里全是被他一直以来的疏远所激怒的疯狂。
“犯傻?我如果早点犯傻,那一切可能早就不同了!”长夜月咬牙切齿,眼角飙出一滴滚烫的生理性泪水直接砸在林烬的脸颊上,“在这半个月里,当我意识到自己对着你这具残破的身体发疯一样心动的时候,我给过你机会的!在洪都的雨里,在客厅的沙发上!只要你肯承认那压在你心里的悸动,只要你说哪怕一句你不仅拿我当她的姐姐……都不用搞到今天这种难看的地步!”
林烬瞪大了双眼,胸膛剧烈起伏,那根硬挺的阴茎在她的臀沟处无助又狂野地抽动着,他被她的话逼得哑口无言。
“可是你一直在逃避啊,亲爱的……”长夜月的声音带上了孤注一掷的凄厉与媚意,她的双手死死按住林烬唯一能动弹的左手手腕,将它压在脸侧,那对柔软的乳房直接贴在林烬滚烫的胸肌上挤压变形,“你那被道德捆绑的懦弱,让我这满腔的热都没处去!我不想再等下去了,你也没有时间让我等了!”
“那就让这片虚伪的冰海彻底破裂吧!”长夜月的眼眶红透了,像个疯子一样宣布这最后的判决,“让这该死的欲火把我们两个一起烧死在这里!尽管去怪我,所有的错,所有的罪孽,都算在我头上!”
话音未落,长夜月便如同饿极了的野兽一般,狠狠地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林烬的嘴上。
那并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那是啃咬,是掠夺,是试图将对方灵魂都抽干的吞咽。
她的丁香小舌带着红酒的醇香和极其浓烈的津液,强硬地撬开林烬防守的牙关,长驱直入。
舌头在他的口腔里疯狂翻搅、舔舐,贪婪地勾取着他每一滴唾液。
“呜……嗯……”林烬的瞳孔在被吻住的那一瞬间剧烈收缩。
药物彻底剥夺了他大脑皮层的否决权。
感受到口腔里那条滑腻灵巧的小舌,感受到胸前那两团柔软肉体的疯狂挤压摩擦,他那具被渐冻症压制太久的男性躯体,终于发出了向本能彻底臣服的信号。
下体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在长夜月的胯下本能地上挺,粗大的龟头隔着长夜月的黑色底裤,急不可耐地蹭刮着那早已湿透的阴阜,仿佛在叫嚣着要捅进那个神秘而滚烫的深处。
长夜月喝下的那杯酒里融着比林烬更致命的剂量,烈药与酒精在她的血管里彻底掀起了一场海啸。
她猛地结束了那个仿佛要吃人的湿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却又透着一股骇人的疯狂。
她直接抬起那修长纤细的白皙大腿,双手极其粗暴地把黑色的裙摆掀至腰间,连那条紧绷的黑色裤袜都顾不上脱,手指死死揪住裆部的布料,“嘶啦”一声,暴戾地将裤袜的裆部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破口。
残破的网眼中,那条被淫水浸得半湿的黑色内裤被她胡乱地暴力拨到大腿根的一侧,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
那未经人事的、干净而饱满的阴阜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两片闭合的粉嫩阴唇甚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翕动着,渗出点点半透明黏糊液体。
“没用的……你躲不掉的……”长夜月喃喃自语着,像个彻底丧失理智的女巫。
她没有任何扩张和前戏,也不管那紧闭的阴道口是否能够容纳,她一手握住林烬那根硬得青筋暴起的粗硕阴茎,将那滚烫涨紫的龟头死死抵在自己那娇嫩的穴口上,随后腰部猛地发力,带着全身的重量,发了狠地直直坐了下去!
“啊——!”
长夜月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又破碎的惨叫。
那根属于成熟男性的粗大肉棒瞬间撑开了狭窄干涩的甬道,毫无怜悯地撕裂了那层脆弱的阻碍,顶着那一圈娇嫩的肉壁,硬生生地一路捅进了最深处!
鲜红的处子之血瞬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涌了出来,沿着林烬的阴茎根部和长夜月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浅蓝色的床单上,炸开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林烬的喉咙里也爆发出了一阵沉闷的嘶吼。
被那极其紧致、紧紧绞绞的褶皱小穴死死包裹的快感,像是一股千万伏特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他的脊椎。
渐冻症让他无法动弹的手臂痛苦地痉挛着,下半身却在这狂暴的插入中爽得几乎要丧失意识。
阴道内壁那滚烫的嫩肉因为剧痛而疯狂收缩,死死地咬着他的茎身。
长夜月疼得浑身都在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地砸在林烬的胸膛上,但她却依然死死地压在他身上,双手掐着他的肩膀。
她的眼底闪着水光,却迸射出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与占有。
“看啊……林烬……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长夜月咬着牙,忍着下体被生生劈开般的剧痛,对身下的男人泣血般嘶吼,“现在……我的第一次、这具身体最干净的东西,已经交给了你!不要再想我那个早就逝去的傻妹妹了!”
她一边哭,一边倔强地挺直了脊背,让那对雪白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我是长夜月!我是我,她是她!就在这间属于她的屋子里……请你好好地看着我,肏我!”
话音落下,她根本不管那撕裂的伤口还在流血,强忍着下体那仿佛要把自己撕成两半的钝痛,双手撑着林烬的胸肌,腰肢开始极其生涩却又无比卖力地起伏起来。
“咕叽……噗嗤……”
随着她费力的吞吐抽插,那根沾满了淋漓鲜血和部分淫液的粗大肉棒,在紧致的阴道里泥泞地进出着。
每一次拔起,两片肉瓣都会被粗糙的茎身向外死死外翻翻出鲜红的媚肉;每一次坐到底,硕大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重重捣在娇嫩的子宫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