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它们很脏,很变态,可说出来的一瞬间,伴随着她身体剧烈的颤抖和骤然收紧搂住我脖子的手臂,我感受到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快感。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颈侧传来湿意。
她哭了。
没有声音,只是无声地流泪。
愧疚感瞬间像冰水一样浇下来,让我发热的头脑清醒了片刻。我搂紧她,手掌在她单薄的背脊上轻轻抚摸。
“清宁,对不起,我……”我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如何收拾自己泼洒出来的这摊污秽。
“不要对不起。”她闷闷的声音从我颈窝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手臂却收得更紧,“是我想知道的。”
她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却努力对我扯出一个笑容,尽管那笑容看起来脆弱又可怜,“你看,你硬得更厉害了。”
她说着,臀部在我腿上轻轻磨蹭了一下,准确无误地压在我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上。
是的。即便在流泪,即便感到羞耻和恐惧,我的身体依旧诚实地为那些黑暗的幻想而兴奋。而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这种认知让我既绝望又兴奋。
我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双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向上一托,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比我高出一点,需要微微低头才能与我对视。
衬衫的扣子早在刚才的拉扯中崩开了几颗,胸前春光乍泄,那对饱满雪白的乳丘几乎跳脱出来,顶端嫣红的蓓蕾在昏暗光线下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抖。
“自己来。”我命令道,声音粗重,盯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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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咬下唇,脸上红晕更盛,眼神躲闪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伸出手,颤抖着解开我西裤的皮带和扣子,拉下拉链。
内裤被褪下,早已怒张的性器弹跳出来,顶端湿润,抵在她同样毫无遮蔽的柔软小腹上,留下一点黏滑的湿痕。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起来一些,一只手撑在我肩膀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握住我那滚烫的硬物,引导着,对准自己早已湿润泥泞的入口。
这个过程缓慢而磨人。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蹙起的眉头,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和细微的颤抖,听到她压抑的、细细的抽气声。
当顶端挤开柔软湿滑的褶皱,缓缓没入时,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她一点一点地沉下腰,将我慢慢吞入。
紧致、湿热、无比柔软的包裹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让我脊椎发麻。
她吞得很慢,似乎每进入一寸都要适应一下那被撑开的饱胀感,内壁的媚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
当终于完全坐下,将我整根纳入时,她仿佛脱力般伏倒在我身上,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气,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锁骨处。
我们紧密地结合着,没有动,只是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感受着那令人疯狂的紧密相连。
我猛地站起身,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她惊叫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盘紧我的腰。
我就这样抱着她,就着紧密结合的姿势,几步走到宽大的办公桌边,将她上半身放倒在冰凉的桌面上。
文件夹、笔筒被扫落在地,发出哗啦的声响。
这个姿势让她更深地吞入我,几乎顶到宫口。她“啊”地长吟一声,脚趾都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