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瞬间的恐惧和刺激,混合着此刻她体内因为紧张而更加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暴虐的快感。
我没有退出来,反而就着这个姿势,腰身猛地一沉,更重、更狠地撞了进去!
“啊——!”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把后续的声音憋成闷哼,身体却像过了电一样剧烈地哆嗦起来。
“他走了。”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声音嘶哑得不像话,“看不到我们。”像是在安慰她,更像是在说服自己,为自己接下来更疯狂的行为找借口。
我开始了近乎报复性的征伐。
不再顾忌声音,不再顾忌动作的幅度。
狭窄的车厢里充满了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座椅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还有她再也压抑不住的、混合着哭腔和快感的呻吟和求饶。
“不行了……老公……啊!太……太快了……会被听到的……嗯啊!”
“那就让他们听!”我恶狠狠地顶撞着,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撞得她身体在放倒的座椅上不断滑动,脑袋几乎要顶到车门,“让他们知道,你是我老婆,我在哪儿都能干你!”
粗俗的话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黑暗、恐惧、侥幸、还有被彻底释放的兽欲,让我变成了另一个人。
我只想狠狠地占有她,在这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打下最深刻的烙印。
她似乎也被这种极致的危险和粗野征服了,反抗和求饶渐渐变成了迎合和呜咽。
内壁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吮吸,爱液泛滥成灾,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浸湿了座椅。
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指甲在我背上留下更多抓痕。
快感积累得飞快。在又一次车辆可能经过的幻听刺激下(也许是真的有车远远经过,也许只是心理作用),我们几乎同时到达了顶峰。
她先绷紧身体,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内壁痉挛着死死绞紧。
紧接着,滚烫的洪流从我身体深处喷薄而出,猛烈地灌注进她体内最深处,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
高潮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虚脱。
我伏在她身上,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颈窝。
她瘫在座椅上,眼神空洞地望着车顶,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小腹随着呼吸微微抽搐,里面还满满地容纳着我的柔软和残余的体液。
过了好久,我才慢慢退出来。
带出的混合液体弄脏了座椅,在昏暗光线下留下一片深色的、暧昧的湿痕。
浓烈的雄性气味和女性爱液的气息在密闭车厢里弥漫开来,挥之不去。
我费力地坐起身,把驾驶座调回一些。
她也挣扎着想起来,但腿软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成功,把副驾座位也调直。
两人衣衫不整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谁也没说话,只是喘气。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又无比淫靡的交媾从未发生。
我摸索着找到烟盒,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稍微压下了喉咙里的干渴和心里的躁动。我看向苏清宁。
她正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皱巴巴、湿漉漉的连衣裙,试图把裙摆拉下来遮住腿。
她的手指还在抖,侧脸在烟头明灭的火光里,显得格外苍白,又带着事后的脆弱艳丽。
“冷吗?”我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低沉,只是还有点沙。
她摇摇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我想回家。”
“好。”
我发动车子,打开暖气,掉头驶下山路。
回去的路上,我们都很沉默。
她一直侧头看着窗外,只留给我一个安静的侧影。
我专注地开车,但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回放——她惊恐的眼神,紧绞的甬道,泛滥的爱液,还有那灭顶般的、掺杂着恐惧的快感。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