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木屋在最靠里、地势稍高的位置,背靠着一片更茂密的树林,前面是一小片平台,放着竹制的桌椅。
木屋不大,但很精致。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原木清香混合着干花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面是榻榻米式的格局,铺着厚厚的蔺草席,中间一张矮桌。
最引人注目的是整整一面墙的落地玻璃窗,窗外就是幽深的竹林,此刻天色已暗,竹林变成一片摇曳的墨黑剪影。
玻璃窗没有窗帘,只有一层薄薄的白色纱帘,此刻拉着,但透光性很好。
老板放下行李,简单介绍了屋内的设施(独立的卫浴、小冰箱、茶具),又指了指窗外:“这面窗景致最好,白天看出去满眼翠绿,晚上……月光好的时候,也很美。就是……”他又笑了笑,“从外面看里面,要是亮着灯,也挺清楚的。两位自己把握。”
他说完,礼貌地告辞了。
门关上,木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一下子安静下来,能听到彼此有些加重的呼吸声。
苏清宁走到落地窗前,轻轻拉开了一点纱帘,望向外面黑黢黢的竹林。
“这里……真的好安静。”她轻声说,声音在寂静的木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她的身体微微绷紧,又慢慢放松,靠进我怀里。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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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完全降临。
山里的夜黑得纯粹,只有远处其他木屋零星亮起的、昏黄的灯火,像漂浮在黑色海洋里的孤岛。
月光还没有完全升起,竹林深处一片朦胧。
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拿出带来的食物当晚餐。
吃饭的时候,气氛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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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像往常一样交谈,聊着路上的见闻,聊着木屋的布置,但话题总是小心翼翼地绕开那个核心。
眼神偶尔碰撞,又迅速分开,都能看到对方眼底那簇跳动的火苗。
吃完饭,收拾好。
时间还早,但我们似乎都无心做别的。
苏清宁先去洗澡。
浴室是磨砂玻璃隔断,水声哗哗地响起,模糊的身影在里面晃动。
我坐在榻榻米上,听着水声,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月光,心跳越来越快。
她洗完出来,换上了那套酒红色的吊带睡裙。
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水珠沿着脖颈滑进深深的沟壑。
睡裙布料被水汽微微濡湿,紧贴在身上,胸前的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她没有穿内衣,裙摆下光裸的双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走到我面前,跪坐下来,看着我。眼睛里氤氲着水汽,亮晶晶的,带着一种献祭般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公……”她轻声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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