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吧。”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像砂纸摩擦。
方琳顺从地转过身,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平静得近乎空洞。
然后她掀开被子,慢慢躺了下去,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甚至没有脱掉睡衣,只是静静地躺着,等待。
我走到床边,看着她。灯光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长得其实很清秀,是那种江南水乡式的温婉,但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忧郁。
此刻,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精致人偶,把自己完全交了出去,无论是给她的丈夫陈锐,还是给此刻站在床边的、陌生的我。
这不是做爱。这是一场仪式,一场名为“交换”的、冰冷而荒诞的献祭。
我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另一侧,躺到她身边。
床垫很软,我们之间隔着至少半臂的距离。
我能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香味,是某种花香型的沐浴露,很淡,和清宁常用的那种带着果香的完全不同。
沉默在蔓延。隔壁,隐约传来一点窸窣的声响,像是衣服摩擦,又像是低声的交谈。我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清宁……他们在做什么?陈锐在碰她了吗?他会怎么对她?
“楚医生,”方琳忽然又开口了,眼睛依然闭着,“你……可以随意。我没关系的。”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房间里凝滞的空气,也刺破了我最后一点犹豫。
是啊,随意。
这是一场交易,一场表演。
隔壁的观众和演员已经开场,我这里的演员也已经就位,我这个导演兼演员,不能再拖延了。
我侧过身,面对她。
伸出手,有些僵硬地搭在她睡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上。
指尖触碰到棉布的质感,以及下面温热的肌肤。
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一颗一颗,解开了她的睡衣纽扣。
动作机械,没有任何调情的意味,更像是在拆解一个包装。
扣子全部解开后,睡衣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同样保守的白色棉质胸衣,和一片白皙平坦的胸脯。
她的乳房不大,在胸衣的包裹下显出小巧的弧度。
我伸手到她背后,摸索着胸衣的搭扣。
这个动作让我不得不更靠近她,我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手臂。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颈侧。
“咔哒”一声轻响,搭扣解开。
胸衣的带子松脱,我有些笨拙地将它从她手臂下抽出,扔到一旁。
一对小巧的、形状姣好的乳房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微微挺立着,像两颗害羞的樱桃。
我的目光落在上面,心里却没有任何波澜。
没有欲望,没有欣赏,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
它们很漂亮,但它们是陌生的,不属于我的清宁。
清宁的……要丰满得多,乳晕是更深的蔷薇色,乳头也更敏感,轻轻一碰就会硬得像小石子……
隔壁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倒在了床上,或者是什么重物撞到了墙壁。
我的动作猛地一顿,心脏狠狠一跳。耳朵拼命捕捉着那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