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破口大骂,想尖叫,想用尽一切贵族的尊严去斥责这些亵渎者,可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颤抖喘息。
那丝带柔软却坚韧,勒得她细白的皮肤泛起浅浅的红痕。
她试着挣扎了几下,带着长手套的手臂在空中徒劳地扭动,指尖隔着薄薄的白色丝绸手套微微蜷曲,像只被困住的白天鹅。
可很快,她就意识到无谓,那种无力感如冰水般浇遍全身。她咬紧下唇,骄傲的粉红眼眸里涌起一层羞愤的泪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颤抖着,却仍带着强装的清冷与倨傲,只是尾音已不自觉地发软,像被恐惧啃噬过的琴弦。
三人闻言,同时低低笑出声。那笑声优雅而残忍,像在欣赏一出早已写好结局的戏剧。
维克托俯身靠近,拇指轻轻摩挲她被迫抬起的下巴,声音低哑得像深夜的海浪:
“不是很明显吗,克雷莫纳的贵族小姐?你们家族世代与王室、教廷交好,难道……没有人教导过您,那些贵族间隐秘的知识?”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肆无忌惮地滑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服侍男人的知识。”
芭卡洛儿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羞愤几乎要炸开她的胸腔。她猛地摇头,红发散乱,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你们这些下流的——”
“嘘。”
维克托轻声打断,眼中闪着猎人般的兴味,“我们是来‘请’您进行一场私人表演的。”
“请”字被他咬得格外重,像一口含住的蜜糖,又像一把钝刀缓缓割过她的骄傲。
还没等她惊恐地尖叫拒绝,埃德蒙与莱昂已同时动手。
他们抓住她被反绑的手臂,强行将她的双手拉过头顶,固定在椅背上方。
丝带勒得更紧,迫使她胸口高高挺起,腋下那片娇嫩无暇的雪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灯光下,她的腋窝光滑得像刚剥壳的荔枝,隐约透着淡粉,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与青涩。
两侧的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动作绅士得近乎荒诞地优雅,俯身下去。
埃德蒙先用鼻尖轻轻蹭过她左边的腋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接着,他伸出舌尖,缓慢而郑重地舔舐,从腋窝最柔软的中心开始,一点点向外晕开。
味道清甜而干净,带着少女微微体香,像初春第一朵绽开的玫瑰,混着淡淡的松香余味,他低哼一声,像在品鉴顶级佳酿。
另一侧,莱昂的动作更轻佻一些。
他先用唇轻轻啄吻那片雪肤,再用舌面大面积地平舔,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她的腋下肌肤薄而敏感,被舔过的地方立刻泛起潮红。
带着她香水残留的铃兰花香,混着少女特有的奶香,让他眼底的笑意更深:
“青涩得……让人想一口吞下去。”
芭卡洛儿浑身僵硬,羞耻与愤怒让她几乎要晕厥。
她想尖叫,想挣扎,可双手被高高吊起,身体只能无助地颤抖。
腋下被舔舐的触感像电流般直窜全身,最私密、最从未被人触碰的地方,此刻却被两个陌生男人用舌头亵渎。
那湿热滑腻的舌面刮过敏感皮肤,带起一阵阵羞耻的战栗,她咬紧的牙关间溢出细碎的呜咽,泪水终于滚落脸颊。
与此同时,维克托单膝蹲下身子,一手摘下了她头顶那顶饰着羽毛的小礼帽,随意扔到一旁。
另一只手,则落在她被短裙卷起、暴露无遗的美腿上。
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先从靴筒上沿开始,缓缓抚上她雪白的大腿外侧。
肌肤细腻得惊人,像最上等的丝缎,指腹滑过时几乎没有阻力,却能清晰感受到底下少女肌肉因紧张而绷紧的轻颤。
他一路向上,停在腿根最柔软的那片雪肉,指尖轻轻按压,感受那里的热度与弹性。
“多美的腿啊……”
他低声赞叹,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在舞台上那么骄傲地迈步,现在却只能任我们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