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慢条斯理地勾住她膝弯的蕾丝内裤,向下褪去。这次她已无力抵抗,内裤被褪到脚踝,彻底剥离。
少女的私处完全暴露,粉嫩的花唇因先前的玩弄而微微肿胀张开,晶亮的蜜液从缝隙间溢出,顺着腿根滑落,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羞耻的银丝。
维克托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早已硬挺到极致的性器。
那根粗热的肉柱怒张着,顶端渗出晶亮的液体。
他握住根部,缓缓顶在她的私处入口,先是用龟头沿着花唇的缝隙上下撩拨,再轻轻碾压肿胀的花核,每一次触碰都带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芭卡洛儿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拼命摇头,红发散乱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与哀求,一段一段地涌出:
“不要……求你们……不要进去……我……我还是第一次……我从来没有……求你们放过我……给你们什么都行……我可以为你们演奏……随便你们听多久……只求你们……不要毁了我……”
“我是克雷莫纳的芭卡洛儿……我不能……不能这样被……求你们……我愿意道歉……愿意做什么都行……别插进来……”
“求求你们……我还年轻……我不想……不想这样失去……我害怕……真的好害怕……”
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颤抖,到后来的泣不成声,带着少女最脆弱的恐惧与最后的骄傲碎屑。
那大段大段的求饶,像最动听的旋律,让三个男人听得兴味盎然。
龟头在芭卡洛儿湿润的花唇间来回碾磨,每一次都故意擦过肿胀的花核,再顺着缝隙向下,顶在紧窄的入口处浅浅用力,却又不真正进入。
晶亮的蜜液早已将那根肉柱打得湿亮,黏腻的银丝在两人连接处拉开又断掉,发出细微的淫靡声响。
芭卡洛儿哭得梨花带雨,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羞愤,声音断断续续地哀求:
“求你……别进去……真的会坏掉的……我……我还是干净的……”
她的求饶只换来维克托更残忍的温柔笑意。
埃德蒙与莱昂一左一右俯身下来,继续玩弄她早已敏感不堪的身体。
用指腹沾取乳房上残留的白浊,缓慢涂抹在她肿胀的乳首上,再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捻弄,将那两颗樱桃捏得更红更硬。
乳房被揉捏得变形,乳首被捻得生疼又发麻,那种陌生的快感与耻辱交织,让她不自觉地挺起胸,却又立刻羞愤地想缩回去。
下身,维克托终于不再只是撩拨。
他扶住芭卡洛儿的腰,将龟头对准那紧窄得几乎不容异物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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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芭卡洛儿猛地尖叫一声,声音里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与恐惧。
那根粗热的性器才进入一个龟头,就已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撑胀。
少女的甬道紧致得惊人,像一层层的湿热丝绒死死裹住入侵者,内壁嫩肉被强行分开,带来一种仿佛要被撕裂的剧痛。
她拼命摇头,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
“痛……好痛……太大了……拿出去……求你拿出去……”
维克托却只是低低喘息,感受着那极致的紧窄与吸吮。
她的甬道热得惊人,嫩肉一层层蠕动着包裹上来,像无数细小的嘴在吮吸,每一寸推进都艰难却又极致销魂。
蜜液虽多,却仍不足以完全润滑这第一次的侵入,内壁被撑得发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
他缓慢地、带着恶意的温柔,一点点深入——
半寸、半寸,再半寸……每推进一点,都能感受到她身体最本能的抗拒与颤抖。
芭卡洛儿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双腿无意识地想夹紧,却被他的身体强硬顶开。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可怕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越胀越大,像一根烧红的铁棒要将她从内到外撕开。
痛楚沿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眼前发黑。
终于,维克托停下了。
龟头的前端顶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