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孙嬷嬷说。
沈绾情转过身,背对着她们。
她能感觉到孙嬷嬷走到她身后,那双手再次落在她身上。
这一次,没有了外搭和抹胸的阻隔,那双手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
先是后颈,孙嬷嬷的手指沿着她的颈椎一路按下去,每一节脊椎都被用力按压,像是在数她的骨头。
然后是她光裸的背,那双手从肩胛骨开始,向两侧推开,沿着肋骨一路摸到腰际。
沈绾情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不是因为疼——孙嬷嬷的手法虽然粗暴,但并不刻意弄疼她。
而是因为那种赤裸的、毫无遮挡的暴露感。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翻过肚皮的青蛙,被钉在案板上,任人翻看。
“头发撩起来。”孙嬷嬷说。
沈绾情撩起散落的长发,露出后颈和耳后。
孙嬷嬷的手指探入她的发根,沿着头皮细细地摸了一圈,确认里面没有藏东西。
然后那双手向下,沿着脊柱两侧的凹陷一路滑到腰窝——那是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手指经过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腰肢微微弓起,像一张被拉开的弓。
孙嬷嬷的手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发现了什么,而是因为她注意到了这个反应。
沈绾情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嗤”——不知道是冷笑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是最难堪的部分。
孙嬷嬷的手从她的腰侧绕到前方,复上了她的胸脯。
那双手的力度比之前更大,像是在检查有没有藏东西在那胸前的饱满里——但沈绾情知道,这不仅仅是检查。
这是一种“验货”。
一个被送入王府的女子,不仅要确保她没有威胁,还要确保她值得被送到王爷的床上。
那双手在她胸前停留的时间比任何部位都长。
沈绾情闭上眼,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粗糙掌心的按压下变得坚硬——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冷,因为紧张,因为那种被当做物件来审视的屈辱。
这让她更加羞耻,因为她知道,孙嬷嬷会把这种反应解读为“身体敏感”、“容易调弄”,然后在汇报时写上“可用”二字。
她恨自己身体的诚实。
孙嬷嬷终于放开了她,转向下半身。
那双手沿着腰线向下,扣住了她的髋骨,然后转到身后,沿着臀部的弧线缓缓滑过。
沈绾情的臀部浑圆紧实,是她在教坊司这些年唯一没有被亏待的地方——老鸨说,男人的眼睛最先落在脸上,其次就是屁股。
孙嬷嬷的手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指腹用力按压,像是在确认肌肉的弹性。
然后是双腿之间。
沈绾情的身体猛地一僵——不是刻意的,是条件反射。
她感觉到孙嬷嬷的手指探入那个最私密的所在,带着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精确。
那不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触碰,那是一个检查者对一件物品的检测。
手指在里面停留了两息,确认了“完好无损”,然后干净利落地抽了出来。
沈绾情听见身后铜盆里的水响了一声——孙嬷嬷在洗手。
“行了。”孙嬷嬷的声音依然没有起伏,“身条不错,皮肉也细。教坊司出来的,果然调教过。”
沈绾情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