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要到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到此一游”四个字在晨光中随着肌肉的颤抖而微微跳动。
她的呼吸变得破碎,喉咙里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玉势停了。
萧曜的手停住了。
玉势停在了她身体里最要命的位置,不前不后,不进不出。
沈云锦的呻吟变成了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像受伤的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老怪——”她的声音在发抖,“为什么停了?”
萧曜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他的表情是平静的,但那双眼睛里有光——一种恶劣的、促狭的、像猫捉到了老鼠却不急着吃、而是用爪子拨来拨去玩的光。
“本怪说过了,”他说,“罚你。不能这么快就给你。”
沈云锦咬着下唇,看着他。
她的身体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那个边缘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但他不让。
他把玉势停在那里,不前不后,不进不出,让她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
她的眼眶红了。
“老怪——”她叫他,声音带着哭腔,“让奴儿——让奴儿到吧。”
“不行。”萧曜说,嘴角弯了一下,“这才第一次。”
第一次。
沈云锦的脑子“嗡”的一声。
第一次的意思是——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他要这样反复地把她推向边缘,然后在最后一刻停下来,反复多少次?
她的眼泪落了下来。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被悬在半空中的、上不去下不来的、让人发疯的感觉。
“不要——”她哭着说,“王爷——老怪——让奴儿到吧,求你了——”
萧曜看着她流泪的脸,伸出手,用拇指擦去了她脸上的泪。
他的动作很温柔,但他的眼睛里的光是恶劣的、促狭的、像猫看着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老鼠。
“求本怪?”他说,声音低低的,“情奴儿求本怪什么?”
“求——求王爷让奴儿——”她说不下去了,羞耻和欲望把她的喉咙堵得严严实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求什么都说不清可就什么都得不到了哦。”
萧曜看着她,看了几息。
然后他动了。
玉势又开始在她身体里缓慢地抽送,一下,两下,三下——那个边缘再次逼近,她的身体再次绷紧,呼吸再次破碎——
又停了。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不进不出,同样的悬在半空中。
沈云锦的呜咽变成了低低的哭泣。
她哭着,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到此一游”四个字在痉挛中扭曲变形,像四行被泪水洇开的字迹。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每一次,他把她推向那个边缘,然后在最后一刻停下来。
每一次,她的身体都离那个边缘更近,近到几乎能触到它的温度,近到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近到她觉得自己再不被满足就会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