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知情的我,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听公司同事说道:“天爱乘务长已经请了整整一个月的大假。”
这个消息让我无比震惊。
身为她的儿子,我比谁都清楚母亲有多么热爱飞行,那身空乘长的制服和在云端上的骄傲,是她在和父亲那段令人窒息的婚姻中唯一的避风港和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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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她竟然连最在乎的工作都放弃了。
这绝不是普通的休假,她肯定遇到什么令她伤心,无法接受的事情了。
我要找个机会,好好问问她才行。
窗外的阳光依旧灿烂,但母亲的世界只剩下灰暗。
最让她感到心如死灰的,莫过于丈夫李宗伟的冷酷。
他明知道妻子请了大假、闭门不出,却连一句象征性的问候都没有,甚至连房门都不曾敲过。
这种无言的无视,比激烈的争吵更让她绝望——原来在这个男人眼里,她真的只是一个摆设,一个可有可无的对象。
然而,女人终究是情感的奴隶,即便被父亲的冷漠伤得体无完肤,她内心深处那抹对温暖的渴望却像野草般难以根除。
在无数个失眠的深夜,母亲会情不自禁地打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翻阅着我传来的那一千多条讯息。
讯息从我对她请了一个月长假的最初的不解疑惑,到后来的安慰、鼓励,甚至是苦口婆心的关心和劝解。
每一条讯息的发送时间都显示着我的焦虑与彻夜难眠。
母亲看着那些曾经让她脸红心跳的甜言蜜语,虽然脑海中会浮现出应该和儿子结束这段母子禁忌不伦关系的理性决策,但身体的记忆却诚实地回味着那几个月里她和我的疯狂与热度。
我那种近乎偏执的关心和陪伴,在这一刻竟然成了她唯一的慰藉。
“现在……我只剩下儿子子目……这唯一的依靠了……同时……他也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让我疯狂和脸红心跳的男人……”
她自嘲地想着。这种被需要的错觉,让她在对父亲李宗伟的极度失望中,又隐隐夹杂着对我的牵挂和羁绊。
在这空荡、冰冷、没有一丝人情味的豪宅里,母亲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疯狂地怀念着儿子子目的体温。
她怀念我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时那种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的霸道,怀念我带着茧子的温热大掌,深情而迷恋地抚摸她身体每一寸肌肤时那种让人颤栗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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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现在只是独自幽居在家,连房门都不出,母亲依然鬼使神差地为自己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吊带丝质睡裙。
而在那轻薄短小的裙摆之下,她更是穿上了一双极致薄透的肉色丝袜——那正是我平时最喜欢、最无法抗拒的款式。
我说过,这种宛如第二层肌肤般、闪烁着微光的薄透肉丝,最能衬托出她身为成熟女人的丰腴与性感,每次看到都会让我陷入疯狂。
偌大的卧室里,灯光昏暗。
母亲慵懒而无力地斜靠在床榻上,眼神迷离。
她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垂落,顺着小腿优美的线条缓缓向上游移,隔着那层丝滑透薄的尼龙面料,轻轻地、反复地爱抚着自己的双腿。
指尖与丝袜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这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在这份自慰般的慰藉中,她闭上了眼睛,任由幻想将自己吞没。
她想像着此刻正在抚摸自己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自己的儿子。
想像着我正跪在她的身前,用那种充满爱意与崇拜的眼神注视着她,大掌正细心地、带着浓烈欲望地抚摸着她包裹在丝袜中的大腿根部。
“子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