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更为动容的是,母亲在接纳了我的罪与爱的同时,竟也大方地为我打开了内心深处那隐秘癖好的大门——此刻,她正为了取悦我,忍受着羞耻穿上那双让我为之疯狂、泛着高级光泽的薄透丝袜,任由我在这片尼龙森林中驰骋。
我看着这副成熟性感的极品名器,那种“美梦成真”的狂喜让我浑身战栗。
我要用最深、最狂暴的爱,来弥补过往的亏欠,也来庆祝这场灵魂与肉体的彻底归顺。
“啊……子目……儿子给……给我……!”
母亲扬起修长的颈项,美眸失神地望向虚空。
随着我最后几下如雷霆般的冲刺,那根肿胀到极限的肉棒在她紧窄且湿润的小穴深处猛然跳动。
下一秒,浓稠炽热的爱液如潮水般喷洒在她的子宫深处。
那种被滚烫灌满的厚实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与安定。
两人汗水淋漓地相拥在一起,在这场肉体的极致快感中,我们不仅找到了彼此的频率,更确认了对方就是那份寻觅已久的灵魂伴侣。
之后,我和母亲隐姓埋名,离开了国内,来到了另一个国家“扶桑国”,在这里,我俩还是干了之前的老本行……
时光荏苒,四年的岁月如指尖流沙……
今天“扶桑国”的首都羽田机场大厅人潮涌动,母亲站在接机口,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出关的方向。
没用到三年的时间,我便凭借着那股为了守护家庭的狠劲,一路升职成了机舱组长。
此时的母亲万天爱,怀里正抱着一个刚满周岁的可爱小女孩,而那件宽松却不失优雅的碎花裙下,小腹已微微隆起——她正孕育着与我的第二个小生命。
三年抱两的节奏,虽然引来了不少同事背后的指指点点,议论这段惊世骇俗的“姐弟恋”(我们依旧没有公开我俩的母子关系),但母亲与我早已不在乎世俗的目光。
讽刺的是,当年父亲李宗伟费尽心思、软硬兼施想让母亲辞职回家,却始终没能如愿;而今,母亲却在怀上我的第一胎孩子时,为了能全心守护我的孩子,主动递出了辞呈。
命运的捉弄莫过于此,同样的决定,只因身边的人不同,便有了截然不同的意义。
尽管怀着第二胎,母亲万天爱的身材管理依然惊人。除了腹部的微凸,她那修长的身段不见半分赘肉,皮肤依旧紧致如昔。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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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着笔挺的制服快步走来,一把将她与孩子拥入怀中。母亲笑得灿烂,在机场大厅与我深情相拥。
今天的母亲为了方便和怀孕,因此并没有穿上丝袜。
但她那双保养得宜的修长美腿在阳光下依旧泛着莹润的白光,足背线条优雅且性感,每一寸毛孔都透着熟女特有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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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的广播声依然优雅地回荡在云端,我一手牵着活泼可爱的女儿,另一手温柔地搅着已经微微显怀、孕态尽显却依旧光彩照人的母妻,一家三口恩爱地穿过人群,朝着机场大门走去。
走着走着,我突然停下脚步,细心地替母亲拢了拢耳边的碎竖,轻声问道:
“老婆,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你的腹中胎儿的复诊预约了吗?”
她微微一愣,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显然是忙忘了。我宠溺地摇摇头,随即拿出手机拨通了号码。
“嗯……请问是否文医生诊所?对,我想为我太太万天爱预约文医生的门诊……对,‘文美璇’医生……对……就明天,好的,谢谢。”
挂断电话的瞬间,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光芒,明明是为爱妻预约门诊,但当“文美璇”这三个字从我嘴里吐出时,我脑海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位女医生的身影。
我回想起文医生平时看诊时,那身剪裁合体的紧身窄裙,以及窄裙下那双总是裹着高级透薄丝袜、踩着精致高跟鞋的修长美腿。
那种交织着高冷医者身分与极致性感的熟女美态,就像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我的神经,让我的喉结暗暗滚动了一下,心底似乎正悄悄盘算着某些不可告人的隐秘念头。
随后,我迅速敛去眼底的异色,换上温柔的笑意,再次牵起母亲的手。两人相视一笑,背影写满了重获新生的幸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