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审视着她,刁难着她。
林美言越想越委屈啊。
凭什么啊?
凭什么?
她不说话。
只是一个劲地低头掉眼泪,一颗两颗三颗。
一颗颗往下掉,如同断线的珍珠一样。
向来冷静的于江海在看到她哭的那一刻,身手比脑子反应的更快,一共九节楼梯,他只用了三步就走了下来。
他立在林美言面前,沉默且熟练地弯腰脱掉自己那双价格昂贵的皮鞋递过去。
林美言还在掉眼泪呢,瞧着他这个动作,顿时僵硬住了。
“坐下来。”
还是发号施令的语气,不给人一丝拒绝的余地。
有那么一瞬间,林美言好像回到了海岛上,在沙滩上,在山洞里面,在盐田里面,他似乎这样做过无数次。
她怔怔的,大颗眼泪挂在眼睫上,柔美又可怜。
她没动。
于江海又重复一次,“坐下来。”
还是命令,但是能够听得出来,他十分有耐心。
明明是第二次重复,但是他却没有丝毫的不耐。
白衣黑裤。
他这人的气场比五年前更摄人,也更冷厉,就像是一柄即将出鞘的剑。
锋利无比。
林美言抿了下唇,她慢慢地坐在台阶上。
于江海瞧着她坐稳后,他拿着自己那一双尺码过分长的皮鞋,往林美言的脚上比划了下,“有些大,能穿吗?”
林美言迟疑地点了下头。
五年前,十年前于江海的鞋子她都能穿。
这就是回应。
于江海不再犹豫,他单膝跪在台阶上,身姿依旧挺拔,却卸下了所有冷硬锋芒。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指尖几不可查地顿了顿,入手冰凉细腻。
这让林美言也跟着一僵。
于江海却好似没有察觉到一样,他半跪着膝,将皮鞋缓缓套上她的脚,尺寸偏大,却更衬得她双脚小巧莹白。
“怎么样?合适吗?”
声音低沉又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