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大夫瞧着她,也忍不住惊艳片刻,跟一朵雨打栀子花一样脆弱,难怪于总这么把她放在心尖尖上。
岳大夫摇头,“没有,你进去帮他穿下衣服。”
“啊?”
显然,林美言有些跟不上对方的思路。
片刻后,林美言进了手术室,瞧着于江海躺在病床上,等她进来帮忙穿裤子。
林美言,“……”
林美言都忍不住道,“于江海,这裤子岳大夫也可以穿啊。”
干嘛非要她进来,真的差点没把她给吓死啊。
“我只要你穿。”于江海声音很平静,“只有你能穿。”
岳大夫听到这话,他心说,那他还给于总噶蛋了呢,他怎么不说,只有林美言能嘎呢?
真的是。
不分场合的洁癖!
矫情!
林美言听到这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到底配合着对方给于江海穿了裤子,看到他伤口上绑着一个蝴蝶结时。
林美言眼睛都瞪大了几分。
“怎么了?”
于江海看不到,他身上的麻醉作用还没消失,所以弯腰不了。
林美言下意识地去看岳大夫,岳大夫也有些尴尬,他装作没看见,林美言这才摇头说,“没什么。”
言言和岳大夫之间有秘密。
当于江海意识到这里的时候,他心里是极为不爽的,好在林美言已经帮他把裤子穿好了。
她一边推着他出去,一边问岳大夫这几天的注意事项,岳大夫说,“就注意清淡饮食就好了,别吃酱油,鱼虾花生这类发物。”
“先留在医院观察一天,确认没有问题后再出院,出院内三个月不能同房。”
这下,于江海骤然抬头看了过来,那昏沉沉的目光此刻都跟着犀利了几分。
岳大夫,“于总,我说的是事实,还请病患遵守医嘱。”
“若是提前同房,很有可能伤害到你自身,也有可能导致这一次结扎手术白做。”
不等于江海回答,林美言便红着脸说,“我会监督他的。”
岳大夫心说,家属可比病患好说话多了。
林美言推着于江海出去后,她便忍不住道,“于江海,你要听大夫的话啊。”
于江海坐在轮椅上,闭目养神,“不听。”
他这人的骨相生得特别好,眉骨高,眼窝深,闭着眼睛的时候,睫毛逆天的长,堪称一个睫毛精。
林美言都看恍了片刻,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问,“你不听大夫的话,你听谁的?”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