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红月不急,“不买也没关系,你记住自己适合这个颜色,下次买衣服别再往灰扑扑里面挑。”
这话说得大方,透着一股买卖不成仁义在的滋味,反倒让人心里舒服。
那女同志摸了又摸,最后咬牙,“我买。”
第一单就这样开了,有了第一个,后面的人胆子也大了,有试毛衣的,还有试裙子的,甚至还有专门来看南方新款的,店里的试衣间很快排了队。
肖红月忙得脚不沾地,嘴上却没停,“这件显腰。”
“你肩窄,别买宽肩。”
“这个颜色你穿老气,换那件。”
“别听你男人说不买,他懂什么衣服?”
“再说了,辛苦一年到头都舍不得买一件衣服,等男人们把钱花在外面野女人身上,那可就一切都晚了。”
被她说的男人站在一旁,脸都绿了。
可女人们听得高兴,不少人进了秀玉,出来手里都多了袋子,秀玉服装店一热闹,林记小吃也跟着忙起来。
对方逛衣服逛饿了,就去旁边吃一碗热干面,也有些男人陪媳妇看衣服,看得头晕,干脆往林记小吃里一坐。
“老板,来碗牛肉面。”
“再来份豆皮。”
“蛋酒有没有?!”
顾开华忙得满头汗,这不是饭点还有这么多人吃饭,他忙得合不拢嘴,还不忘冲着对面喊,“肖老板,你这生意一开,倒是把我们也带起来了。”
肖红月隔着人群回他,“老顾啊,别忘了给我留卤鸭脖。”
“留,留一大盒!”
顾开华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林美言站在柜台后面收钱,瞧着两边人来人往,也忍不住笑了。
她之前就知道好铺面能带生意。
可真正看到有人拎着秀玉的纸袋进来吃面,又有人端着蛋酒站到秀玉门口看衣服,心里还是有些不一样。
两边的门口都挤着人,到了下午,肖红月拎着一个钱匣子跑到林记小吃里,直接要了一碗蛋酒。
她坐下后,长长吐了一口气,“累死我了。”
林美言给她端来蛋酒,“卖得怎么样?”
肖红月拍了拍钱匣子,“还行。”
她说还行,嘴角却压都压不住。
林美言看破不说破,“那恭喜肖老板。”
“同喜。”肖红月端起蛋酒喝了一口,“今天我这边有不少客人去你那边吃饭吧?”
“有。”
“我就说咱们俩这店开在一起不亏。”
肖红月用勺子搅了搅蛋酒,“女人买衣服,男人吃饭,孩子喝蛋酒,等过两天,我在店里放一张林记小吃的价目单。”
林美言失笑,“那我是不是也要在店里放一张秀玉的衣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