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天没刮胡子,冒出来了不少青色胡茬,亲下来有些扎人。于江海轻轻笑了下,像是起了坏心思一样,特意用胡子扎她,“醒了吗?”
“于江海!”
明明是连名带姓地喊,却不带一丝凶巴巴的意味,反而还透着几分温柔小意。
于江海真是喜欢死了,林美言对他的这种嗔怒,他又没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林美言被亲得没脾气,索性随他去了。
林记下午没开门,所以晚上也没生意,整个林记空荡荡的,于江海抱着她去了二楼,他走的很稳,哪怕是上楼梯林美言也没感受到颠簸。
她这会虽然被亲醒了,但是人却还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那个红酒后劲这么大,你怎么不和我说一下?”
于江海面不改色地撒谎,“我也没料到你会喝那么多。”
假的。
红酒本来就是用来助兴的,但是于江海只是没想到林美言会提前喝了而已。
林美言也没多想,等到了二楼她让于江海放她下来,这下好了,刚一下来整个人就跟着一崴,差点摔倒。
果然,这红酒的后劲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于江海及时拉住了她,“我抱你去洗澡。”当他这话一落,林美言猛地抬头看了过来,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还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于江海,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要知道在她的眼里于江海向来是肃然冷厉的!
“言言,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于江海面不改色地抱着她进了卫生间里面,“你喝醉了,我抱着你来洗澡,保护你不被摔倒,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哪里不要脸了?”
他!还!有!脸!问!出!来!
林美言白净的面皮通红,“我洗澡要剥干净,你站在这里我怎么洗?”两人就算是在坦诚相待的日子里面,也从未说在她清醒的情况下,给她洗澡啊。
于江海,“我不看。”
林美言,“……”
她信了于江海的邪!
他能不看?这绝对不可能!
林美言说的是狠话,但是实际上她醉成这样,全身上下也只有嘴最倔强,到最后她站在洗澡间里面,根本站不住好吗?
瓷砖过了水后很滑很滑,她又醉的厉害四肢根本不协调,还没站稳便滑了下去。
她还被水淋透了,还站不起来。
于江海,“……”
于江海轻轻地叹口气,他从洗澡间门口进来扶着了她,林美言本就被剥干净了,于江海扶着她起来的时候,她通体白净的皮肤瞬间透着几分粉,那粉从脸颊到了脚指头。
又羞又囧又尴尬。
林美言不知道自己该藏哪里了,“于江海,你闭着眼睛!”
于江海听话地照着做,但是触手的感觉却有着几分真实,“我闭着眼睛扶着你,你自己先冲一个澡。”
“嗯。”
这声音像是蚊子,林美言简单给自己冲完,她一抬头就瞧着了于江海,他刚进来了急,身上还穿着白衬衣,被水淋透了,布料贴在他的身上,半透不透。
甚至还能看到那透明布料下的胸肌,以及腹肌,若隐若现。
林美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是谁占谁的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