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一身肌肤晒成了古铜色,瞧着精壮又有力。
只因为林美言多看了他一眼,于江海便伸手重重地捏了下林美言的手心,林美言骤然回神,她想起来乔青青说的话。
年少时期的陈东升似乎喜欢她?
不过那时,她满心满眼都是于江海,似乎从来没有注意到过陈东升,这会被于江海掐了手心,她这才反应过来,“陈队长?”
试探地喊了一声。
陈东升手里端着的碗差点都没拿稳,以至于里面的虾子瑶柱面差点都撒出来,“林林林、林知青?”
结结巴巴的语气,一看就是旧情未了。
于江海站在林美言的身前,也遮挡住了陈东升大半的目光,他声音冷静道,“请喊她于太太。”
“对了,陈东升。”他随身携带着结婚证,就那样没有任何征兆的掏了出来,在陈东升面前微微一晃,“我和她已经结婚了。”
林美言完全没想到于江海出远门,这人怎么还带结婚证啊?
她完全是愕然的。
倒是陈东升看到那一张红色的结婚证时,他眼底到底是闪过了黯然,不过很快就打起了精神,“于江海,林知青,恭喜你们啊。”
这几年于江海找林美言的疯狂劲,他还是看在眼里的。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于江海嗯了一声。陈东升一身紧实的古铜色腱子肉毫无征兆地全部露在外面,他甚至端着碗筷,直接邀请道,“你们吃了吗?”
“要不去我家吃一点?”
三十岁的陈东升早已经没了年轻时的莽撞,反而多了几分沉稳。
于江海拒绝的干脆,“不用,我们自己带了锅碗瓢盆。”
林美言,“??”
她一脸震惊地看向于江海,那眼神好像在说我们什么时候,自带了锅碗瓢盆了?
可惜,于江海不会在这种场合和她解释,他只是把一包喜糖放了下来,“这是我和言言的喜糖,请你们吃。”
他这人真有意思,好像专门过来一趟就是为了给喜糖罢了。
陈东升看着那喜糖,他沉默了一会,“那若是闲了过来喝酒。”
于江海嗯了一声,牵着林美言信步离开,林美言走后,陈东升还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他喃喃道,“爹,这么多年林知青好像一点都没变。”
看着他这样的反应,陈队长气不打一处来好吗?
“人家都走了,走了,你还看什么?”他一巴掌扇在陈东升的肩头,“你个赖皮蠢蛋货,别说当年你没机会,就是你当年偷了我的印章,帮林知青盖了回城的章又能怎么样?”
“人家林知青可从来没有多回头看过你一眼。”
“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今后也不会有。”
陈东升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大海碗,突然笑了下,“不会有就不会有。”
“那你还守着这么多年做什么?”
“人家于江海守着这么多年,起码是师出有名,你呢?陈东升,你告诉我,你有什么?”
“我看要不是人家于江海带着林知青,来我们家送喜糖,人家林知青怕是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陈东升瓮声翁气地说道,“不知道就不知道。”他端着碗往院儿内走,“反正我也没指望她知道。”
“你没指望她知道,那你为她守着这么多年?”
“我没为了她守。”
“那你倒是结婚啊?”
陈东升停下脚步,“爹,我不想结婚。”
这话一落,气的陈队长又伸手去打他,“你还说你没为了林知青守着,你这都不想结婚了,那你这是为了啥?”
“我想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