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路清远已经谈了四五个月了,现在一点新鲜感都没了。”
不知道何时站在林记门口的路清远,在听到这话后,他冷冷地笑,“是啊,没了新鲜感,就把我给甩了?”
路清远这人生得好看,是那种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好看,只是这般看着人的时候,倒是多了几分阴翳。
肖红月回头,看着这样的路清远,她的眉心又开始突突突的跳着疼了,“路清远,你忘记了吗?当初我们从一开始就说好了,只是在一起试一试而已。”
路清远盯着她没说话,那漂亮的眉眼仿佛覆上了一层寒霜,他没理她,也没回答她,而是转头冲着林美言说,“我听老于说,明天你们家要办暖屋宴?”
林美言这才从两人的冲突中反应过来,她嗯了一声,“我刚还接了红月,你来吗?”
真只是随口问一句客套话。
“来。”路清远想也没想地回答说,听到他这个回答,肖红月倒是不太想来了,她想反悔。
但是路清远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样,“我去问了肖伯父,说你若是回家过年,刚好趁着这个时间段给你介绍一个相亲对象。”
这特么的简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路清远这话一落,屋内瞬间安静下来,林美言主动退了出去,表示自己不掺和他们的事情。她一走,
肖红月立马疯了好吗?
她也是个虎的,当即就拎着路清远的衬衣领子,“你疯了吗?你去见我父母?”
当然,若是忽视她踮起的脚尖,可能气势也会更足一些。
路清远被她拎着,面不改色,唯独眼睑处的阴翳暴露出什么,“肖红月,我见你父母不是很正常吗?”
“你激动个什么?”
激动什么?
他还有这么大的一张破脸问?
肖红月都快气炸了好吗?她掐着腰转到一旁,深呼吸又深呼吸,“路总,我们当初说好了,就只是试一试,如果不合适,那就好聚好散。”
“路总,你这是做什么?”
“死缠烂打吗?”
她知道路清远这人看着嘻嘻哈哈,实际上最是心高气傲。果然,她这话一落,路清远骤然松开手,他不再说话。
只是转头冲着林美言说了一句,“嫂子,明天我准时到。”
留下这话后,他便带着一抹寒风,离开了林记。
这下,林记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林美言轻轻地叹口气,“红月,你又是何苦刺激他呢?”
肖红月不吱声。
林美言又说,“按照路清远和我们家于江海的距离,他本来不应该舍近求远,专门跑一趟林记,来告诉我明天去参加暖屋宴的。”
那他为什么绕远路来回答?
这里面的结果几乎是不言而喻了。
肖红月没说话,林美言拍了拍她肩膀,语重心长道,“红月,我不是为了路清远说话,也不是为了你,而是站在一个中间人的角度来看,路清远不错,同样的你也很好。”
“若是错过彼此就太可惜了。”
她说完这话后,就出去了。
徒留,肖红月一个人站在原地,许久都说不出一句话,她看着的地方还是路清远离开的方向,似乎那冷冰冰的空气里面,还有着路清远离开时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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