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择言,可见真的忍狠了。
“抱歉。”季砚临从欲望中惊醒,“当我胡说。”
“嗯。”洗发水与发丝打出泡泡,温辞指尖有意识按摩头皮。
季砚临滚动喉结再次压抑躁动,不是没去过理发店,那会还会称赞洗头小哥按摩手艺好,当人换成了温辞,一切都变味了。
好在温辞没一会儿就拿花洒冲洗泡沫。
泡沫冲洗干净,温辞笑着问道:“能坐起来吗?”
季砚临试了试:“能。”
扶着他小心坐起,温辞起身,他赫然发现,温辞牛仔裤下半截全部沁水,暗沉发黑。
正要提醒他去换裤子。
温辞顺着他的目光笑道:“等会儿再去换。”
季砚临条件反射皱眉不赞同,可转念想到温辞是千年邪祟,别说裤子湿,水里泡一天都安然无恙。
头发洗干净,随后便是身体。
温辞看着他坐在浴缸里头发耷拉身形瘦弱,好像看见了一只可怜巴巴遇水的小黑猫,在自己伸手那一刻又变成小粉猫。
护工挺负责,季砚临身上污垢极少。
工程小,本人还配合。
温辞点点胳膊:“抬胳膊。”
季砚临指哪抬哪。
“腿。”
季砚临犹豫一下,依旧抬起。
温辞闷笑出声:“季总好乖。”
看到浴室明亮灯光下,温辞认真而耐心的眉眼,与略带宠溺的口吻,季砚临心里又暖又踏实,以及一些不好意思。
他更期望他来担任照顾人的角色,可到头来还是温辞照顾他。
“真好。”
温辞歪头:“什么真好?”
季砚临语气柔到极点:“运气真好能遇见你。”
“不一定是运气。”温辞笑道,“老天讲究因果报应,说不定哪一世季总也这么照顾我。”
具体细节忘了,但他以前绝对这么照顾过他,在他失去记忆年纪尚小的时候。
那时候心情与季砚临不同,但想来愉悦的感觉不会差很多。
“那更好。”季砚临也笑,“如果有下辈子,我还照顾你,一来一回永生永世。”
听起来很美好,实际也的确美好。
可惜他不记得,无法亲身体会。
胳膊腿与身体干干净净,临到最后一些隐秘地方,季砚临沁水似的眸色染上羞意,说什么都要自己洗。
温辞便扶着他,注视着他洗。
季砚临忍无可忍:“闭上眼。”
“好。”温辞乖乖闭眼。
他那双桃花眼闭上,一下就乖到人心尖上,可季砚临比划道:“这是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