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听说沈婉来了大理寺的公庖,盛生煎的手忙又夹了几个,那个鸡也是沈姑娘做的,又给他家少爷盛了一碟子。
文竹怕自己回来菜没了,忙拿了个碗给自己盛了好多。
“哎哎哎,文竹,你给我们留点呀!”
文竹嘿嘿笑了一声,“这不是还多着呢。”
听说这生煎是沈婉做的,不少人忙又过来夹,一时间围在一起哄抢了起来,一筐生煎很快就被抢了个一干二净。
冯春端着一锅刚出来的生煎,看见抢饭的大人愣了一下,不是,咋还有从人家碟子里捏的!
这开始那些文雅的大人们吗!
见冯春端着一笸箩刚出来的金灿灿的生煎,那些大人一拥而上,拿着筷子夹了起来,等人散开,独留冯春一个人风中凌乱。
有人看着抢来的两个生煎,对着冯春说道:“小哥儿,还有没还有没?”
冯春呆愣愣点头,“还,还有,就是还没煎出来呢。”
“还有呢,那我在等一会儿。”
公庖里热闹了起来,纷纷吃着抢到的生煎,“谁这么好呀,竟然想着把沈姑娘给请过来了。”
“咱们可是有口福了,之前不舍得买,还要排那么长的队,只吃个半饱,现在想吃多少吃多少。”
“就是,就是。”
“这鸡做得也好吃,没想到和香蕈炖在一起别有一番风味儿。”
“没想到沈姑娘烧菜的手艺也这么好。”
一排饭食,独那道黄焖鸡被抢了一空,看起来格外突兀,就这还有后来的人听说沈婉来了公庖,她烧的鸡没了,不少人惋惜,明儿一定早点来!
张书吏在旁边听着,暗中得意,要不是我,你们可吃不上这么好吃的菜,都是沾了我的光。
范寺正吃得只打嗝,一碗生煎吃了个干净,一碗黄焖鸡也吃完了,吸了汤汁的腐竹巨好吃,粉皮也滑溜溜的,吃高兴了的范寺正,这会儿夹着个鸡翅尖嘬着。
冯春端着空了的竹笸箩一脸呆愣回来了,沈婉正在往锅里摆生煎呢,没注意到冯春的表情。
“沈,沈姑娘,生煎没了……”
“哦,等一会儿这锅就好了,估摸还剩两锅,弄完就能收工了。”
“不是,是被那些大人给抢干净了。”
沈婉抬起了头,“不会只吃生煎不吃米饭吧?我这生煎可没那么多。”
在外头收碗碟的杂役跑到了后厨,“牛管事,牛管事,那些大人在外头抢起来了!还有不少人没吃够在外头等着呢!”
牛管事正在吃饭呢,惊得筷子险些掉地上,“争什么呀?”
要知道这大理寺的公庖向来冷清,不少家境宽裕的大人不爱在公庖里吃,喜欢去外头食肆里索唤两个菜回来。
没有大厨不喜欢看客人光盘子的样子,牛管事也不例外,以为今儿有哪个菜入了各位大人的眼呢,一时间很是激动。
“是沈姑娘做的生煎,众位大人都在问还有没有!”
“生煎?不就是煎猪肉包子,有那么好吃吗?”
牛管事将信将疑,起身去找沈婉去了,沈婉这会儿刚好又煎熟了一锅,正按着铲子往笸箩上铲呢。
田二听得冷哼一声,“怎么可能,不过一个煎包子罢了,能有多好吃,还是那些大人爱上了吃猪肉不成。”
牛管事走到锅台旁,下手就捏了一个往嘴里放,沈婉哎了一声,“管事,小心烫啊!”
奈何牛管事动作太快,沈婉说完他都已经咬开了,里头的汤汁爆了出来,烫得牛管事一个机灵,忙给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