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樾颔首:“久等。”
张导在监视器后面冷笑:呵呵,也不知道久等的是谁。
从白天等到晚上,急坏了吧?
不过苏樾并不是那种将急切表现在脸上的人。
他能趴在雪地里两天两夜,一动不动埋伏虫母。
现在自然能在训练舱里照常训练,待到晚上再出手,
一击致命。
“你重新趴下,我看看。”
他声音并不严肃,但也听不出太多感情,好似时舟就只是他手下一个新晋的普通士兵。
“哦。”
时舟不知怎么想到他俩刚见面时候的样子,一点都不敢像在艾斯塔那里动来扭去,连忙乖乖趴好,抿着唇瓣等苏樾的指挥。
苏樾都没有看他的腿部和下半身,右手拎着球杆,冷声道:
“腰挺直。”
时舟连忙把腰挺起来。
下一秒,那根长长的台球杆却毫不留情一下子抽在他的腰上!
“唔!”
时舟被台球杆打的浑身轻轻颤动了下,腰塌下去全然贴在台呢上,一副没了力气的样子,手都松了劲。
苏樾无奈,声音柔和了点,杆子依旧搭在他细瘦的腰间:
“我又没用力。”
时舟就低声呜咽说:“凉。”
而且他腰很敏感啊,一摸就痒。
又怕苏樾知道了专挑着他这里罚,半点不敢说出来,连忙咬住嘴巴,又用了些力气,自己重新将腰挺起来。
苏樾看他起起伏伏的样子,喉结微微动了下。
他对视线太敏感了,一下看到不远处抱着肩膀喝酒的艾斯塔,还有摄像,几个人在盯着这边。
他收回视线,冷笑了声。
他能在这里做什么?
这么盯着他。
两个人的距离不远不近,苏樾垂下眼睫,将长杆从他腰上拿下来,
而后指骨用力,毫不客气的将其塞到了腹部和台呢之间的位置,时舟又是一阵轻颤。
苏樾冰蓝色眸子目光淡淡,好似什么都没发现。
“打台球,腰部的核心是自然下沉、稳定支撑、随击球动作顺势转动。。。。。。。”
他力气太大了,一手背在身后,另一手随随便便就将时舟的上半身抬起来了些。
他站的笔直,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用细杆再去调整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