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他不敢和谢嘉礼两个人在一块待着。
有点危险。
谢嘉礼点了下头,“有纸么。”
他将刚被白雪舔过的右手伸到时舟面前,唇角带笑,眼尾上挑的看着他:
“舟舟、你得负责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实锤了吧这是?!
——什么什么?
——我去,谁能玩得过你谢哥。。。。。。表面上是说擦手,实际上是说的亲亲吧!
——卧槽卧槽,恍然大悟,之前绝对是在没人的角落真亲了,所以勾着舟负责吧?!这狐狸!
——那亲的很用力了,我记得嘴角是不是都咬破了。。。。。。
——素的素的,绝对舌吻了(ˉ﹃ˉ)
张导都得佩服,不愧是从小上节目的资深嘉宾。
还能这样玩?!
这擦边球打的,导演组都拿他没办法!
张导有些担忧的来回踱步,哎呀呀,他签的王牌不会被人吃干抹净了吧。
这、这谁玩得过谢嘉礼啊。
时舟红着耳根,抿着唇将剩下的湿巾拍到他摊开的手心里。
真是怕了他们了。
谢嘉礼满意了,笑盈盈的将剩下所有的湿巾用的一张不剩。
也不知道他手有多大,能用的下大半包湿巾。
时舟敢怒不敢言的坐回座位上。
这顿午饭也是吃的十分刺激,以前几位男主针锋相对的时候时舟还能乐呵呵的看戏,现在怎一个坐立难安来形容。。。。。。
好不容易吃完一顿食不知味的午饭,他们休息了会,等下午天气凉爽一些的时候,又可以接着出发了。
整个下午,恋综团看到了救助站的更多面。
来悉尼给嘉宾还有观众们不断介绍着,他们有时候会下马看,有时候只是远远的用挂在脖子上的望远镜观测。
来悉尼:“看这只小鹿,它的妈妈被偷猎者杀了之后,它在尸体边守了三天,我们找到它的时候,它的腿陷在泥坑里,站都站不起来。”
“你们看它的耳朵,可能是被秃鹫叨的,直到现在也十分怕人。。。。。。”
来悉尼:“远处的那只猎豹,嘘,大家不要发出声音,就在这里观察它,它的听力很棒,警觉性也很高。”
“它的前腿受伤了,只能截肢。虽然被母亲遗弃,但是被按上假肢后,能勉强跑跳了。”
也不知道猎豹是不是发现了他们一行人,时舟在望远镜里看到他耳朵向后撇去,瞳孔也放大了许多,站在远处的山坡上,半晌没有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