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金色长发微微散乱,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脸颊上,碧蓝色眼睛里满是泪光和焦急,D罩杯在普通T恤下随着急促呼吸轻轻起伏。
她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白色T恤,帆布鞋还沾着医院走廊的灰尘,显然是匆忙赶来的。
“罗德!你终于醒了!”
玛利亚扑上来,紧紧抱住他的脖子,D罩杯柔软地压在他胸口,那熟悉的少女体香混着医院的冷冽,让罗德瞬间鼻酸。
前世在纯白空间,她扑进他怀里时,也是这样金色长发散在他白色西装上,羽翼颤抖着包裹两人,低语“罗德……笨蛋罗德,我等你好久了”。
今世,她却只当他是最好的朋友,却在这一刻抱得那么紧,像灵魂深处有什么在呼唤。
“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被人打成重伤,扔在垃圾桶旁边……要不是黎司华学长告诉我,我还不知道!”
玛利亚的声音带着哭腔,碧蓝色眼睛泪水汪汪,她的手轻轻抚过罗德额头的淤青,指尖颤抖,“学长说他在小巷散步时看到你倒在地上,赶紧叫救护车……罗德,你昨晚去哪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不是一直一起上下学的吗?”
罗德张嘴想说话,想把一切都吼出来——“玛利亚!那个学长是撒旦!他是魔鬼!他附身在雾隐岛的神明身上,前世就毁了我们的世界线!他想夺走你,想毁掉我们的纯爱!”——可话到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
脖子瞬间火辣辣地痛,像前世在罗得西亚丛林战中被ZIPRA游击队的子弹擦过皮肤,却更深、更窒息。
他脸庞扭曲,青筋暴起,棕色瞳孔里满是痛苦与愤怒,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玛……玛利……啊……”
玛利亚吓坏了,碧蓝色眼睛瞪大,她赶紧松开手,却又立刻握住他的:“罗德?你怎么了?说话啊!脖子疼吗?是不是伤到喉咙了?”她转头看向病床旁,声音焦急:“学长,你先帮我看着罗德,我去叫医生!”
病房里,只剩罗德和“黎司华学长”。那个高大帅气的英国混血青年,此刻嘴角勾起一丝只有罗德能看见的嘲讽弧度。
他靠在墙边,双手插兜,表面上还是那张温柔的笑脸,可眼睛里闪烁着地狱般的黑芒——前世在广播塔里,魔鬼附身田中次郎时的病态兴奋。
“有话说不出的感觉怎么样啊,罗德·卡特?”
路西法的声音低沉,却带着毒蛇般的愉悦,他走近病床,俯身在罗德耳边,气息冰冷如安哥拉夜袭时的丛林寒风,“这个法术会伴随着你一生的。我要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你心爱的青梅竹马、前未婚妻,被我一点点夺走。从她的笑容,到她的吻,到她的第一次……全都是我的。你就好好欣赏着全过程吧。哈哈,前天使的使者,现在却连一句警告都说不出。真他妈讽刺。”
罗德愤怒地瞪着他,棕色瞳孔里燃烧着前世罗得西亚SAS的杀意。
他想吼“王八蛋!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把玛利亚还给我!我绝对要杀了你!”,可当“撒旦”两个字刚到喉咙,脖子突然像被铁链勒紧,剧痛如前世M2重机枪后坐力撞击胸口般袭来。
他全身抽搐,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却只能发出沙哑的低吼:“王……王八……蛋……我……要……杀了……把玛……玛利亚……还……给我……绝对……要……杀……”
路西法大笑,笑声在病房里回荡,却被门外护士的脚步声掩盖。
他拍拍罗德的肩膀,像老朋友般温柔:“试着说出我的名字啊?撒旦?路西法?来啊,说出来试试。看你这张脸扭曲得多有趣。你的纯爱?你的拉钩誓言?全他妈是笑话。我会让她爱上我,让她主动脱下衣服,D罩杯贴着我,樱桃小嘴吻我,然后……”
门被推开。
玛利亚带着医生冲进来,她脸颊还带着泪痕,D罩杯随着奔跑轻轻颤动:“医生!快看看罗德!他突然说不出话了,脖子好像很疼!”
医生是个中年男人,戴着眼镜,迅速检查罗德的喉部。
他按压脖子,罗德痛得倒吸凉气。
医生皱眉:“可能是昨晚在垃圾堆里躺了一夜,受凉导致扁桃体发炎,加上外伤引起的喉部肿胀。吃点抗生素和消炎药,休息两天就行。别太担心,小伙子。”
罗德眼睁睁看着玛利亚松了口气,她转头对“学长”温柔一笑:“谢谢你,学长。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我们先走吧,让罗德好好休息。”
她帮罗德掖好被角,金色长发垂下来蹭着他的脸颊,那一刻,罗德的心如刀绞——前世在津巴布韦蜜月,她在卡里巴湖边这样帮他盖毯子,低语“罗德……笨蛋罗德,睡吧,我守着你”。
玛利亚和路西法手拉着手离开病房。她的牛仔裤包裹着修长双腿,T恤下D罩杯的曲线在走廊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回头冲罗德挥手,碧蓝色眼睛满是关切:“罗德,明天我再来看你!好好养病哦~”
路西法则转头,对罗德眨眼,嘴角那抹只有他看得见的冷笑,像前世魔鬼在祭坛上狞笑。
病房门关上那一瞬,罗德拳头砸在床沿,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低吼着,声音沙哑却带着老兵的磁性与绝望:“玛利亚……我……我他妈的……救不了你了……”
泪水终于滑落,混着前世所有战场的血腥与纯白空间的温柔,浸湿枕头。
出院那天,阳光刺眼却带着东京春天的潮湿。
罗德穿着普通的白色T恤和短裤,脚踩医院发的拖鞋,头发凌乱,棕色瞳孔里还残留着两天的煎熬。
他推开医院大门,咸湿的海风般的东京空气扑面而来,樱花瓣零星飘落。
他深吸一口气,内心翻涌:前世在雾隐岛政变后,他开着路虎冲向港口,抱着白石爱公主抱,低语“爱,等我,我们结婚”;今世,他却连一句警告都说不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被魔鬼牵手离开。
刚走出医院大门,一个身影突然从侧面冲来。酒红色卷发在风中飞舞,像火焰般妖艳。
一个女孩——身材火辣得让人窒息,W罩杯巨乳在黑色收腰连衣裙下高高耸起,腰肢纤细却充满诱惑力,长腿包裹在丝袜里,脚踩黑色皮鞋——直直扑向他,声音甜腻得发嗲:“亲爱的~我来了!人家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