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有他一人存活。其他同学身上被彩弹打得花花绿绿,像失败的涂鸦,只有罗德迷彩干净,贝雷帽端正,像胜利者走出森林。
玛利亚在场——她是社团拉拉队,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D罩杯在T恤下轻轻起伏。
她看着罗德走出场地,那熟悉的罗得西亚迷彩身影,像前世记忆洪水彻底决堤:机场吻别、麦田拉钩、农场求婚、纯白空间婚纱、津巴布韦蜜月、雾隐岛政变、拯救修复NTR世界线……所有锁链崩断。
她再也忍不住,泪水涌出,扑向罗德,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樱桃小嘴狠狠吻上去。
吻得深而长,舌尖缠绵。D罩杯紧紧贴着他迷彩胸膛,泪水混着口水滑落。
“罗德……我记起来了……笨蛋罗德……我爱你……从麦田那天起……”
路西法(黎司华)在场惊呆,内心翻涌魔力,却表面维持着微笑。
玛利亚的记忆枷锁已彻底碎裂,她灵魂深处的前世爱意如火山爆发,再也无法压制。
此时,玛利亚的樱桃小嘴正紧紧贴着罗德的唇,舌尖青涩却带着前世所有思念的炙热,缠绵地卷住他的舌头,口水拉出晶莹的银丝,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滑落。
她金色长发散乱地披在罗德肩头,D罩杯隔着白色T恤紧紧压在他罗得西亚迷彩胸膛上,那柔软而熟悉的触感,像前世津巴布韦蜜月卡里巴湖水上屋里她脱下浴巾时的温暖,让罗德的心脏猛地一颤。
可就在这一刻,玛利亚碧蓝色眼睛微微眯起。
她作为前世天使的灵魂残留,让她敏锐地察觉到罗德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冰冷而扭曲的恶魔法术气息——像黑色的烟雾缠绕在他喉咙处,隐隐作痛。
她轻轻分开嘴唇,银丝拉断,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立刻转头看向身后走廊。
空荡荡的。
学长……黎司华……不见了。
那一瞬,前世记忆彻底决堤的玛利亚,脑海中闪过无数碎片:雾隐岛祭坛上魔鬼附身的狞笑、纯白空间里路西法黑翼展开的嘲讽、1978年机场吻别时罗德迷彩服上的硝烟味……
她身体微微颤抖,D罩杯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
“罗德……你身上……有恶魔的法术……身后……那股更强的气息……学长……他……他是恶魔,对不对?”
罗德棕色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点头,想大喊“对!那王八蛋就是撒旦!他封印了我的话,我说不出他的名字!”,可喉咙像被无形铁链死死勒住,前世安哥拉夜袭时被子弹擦过的剧痛瞬间重现。
他只能发出沙哑的低吼,拳头握得指节发白,泪水在眼眶打转,却一个字也吐不出。
玛利亚泪水滑落脸颊,她金色长发被风吹乱,贴在汗湿的雪白肌肤上。
她伸出粉嫩小手,轻轻捧住罗德的脸,碧蓝色眼睛水润得像前世纯白空间里Q版天使小头像眨眼时的温柔:
“罗德……你是不是被恶魔施法了?只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
罗德拼命点头,棕色瞳孔里满是痛苦与愤怒,泪水终于滑落,顺着脸颊滴在她手背上。
那一刻,他想起前世雾隐岛地牢里被吊两年、眼睁睁看着爱被轮奸的原主灵魂的绝望;想起纯白空间里他们选择投胎重生、抹去记忆却灵魂相呼应的悲壮;想起津巴布韦蜜月四天,她穿着牛仔短裤、D罩杯贴着他胳膊,在维多利亚瀑布水雾中踮脚吻他时的幸福……
如今,一切轮回,却又被那该死的魔鬼玩弄于股掌。
玛利亚心如刀绞。
她现在已不是天使,没有封印恶魔的力量,只能紧紧抱住罗德,把脸埋进他迷彩胸膛,D罩杯柔软地挤压着,泪水浸湿布料:
“罗德……对不起……我之前没有记起你……明明我们拉钩过,要永远在一起……如果我一直想不起来……我可能就被那魔鬼魅惑……和他结婚……生他的孩子……我好怕……好怕再也配不上你……”
罗德喉咙发紧,想说“没关系”,可一想到“撒旦”两个字,脖子又像被前世M2重机枪后坐力撞击般剧痛。
他只能咬牙,声音沙哑却带着老兵的磁性温柔,从牙缝里挤出:
“没……没关系……毕竟你被……那王八蛋……给害的……”
他闭上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生怕再次触发法术的折磨。
可那句未说完的话,像前世罗得西亚丛林战后他一个人坐在LandRover引擎盖上,盯着血色残阳喃喃“玛利亚……我快来了”时的悲情,重重砸在两人心上。
玛利亚哭得更厉害,却笑出声。她抬起头,碧蓝色眼睛里泪光闪烁,却满是前世天使的坚定:
“罗德……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哪怕我现在只是个普通女孩……没有翅膀……没有神力……我也会用这一生守护你……像你守护我一样。”
两人紧紧相拥在airsoft森林场地的边缘。
夕阳余晖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金色光芒与罗得西亚迷彩交织,像前世纯白空间里永恒的晨曦。
罗德低头吻掉她的泪,嘴唇轻轻碰触她樱桃小嘴,带着前世所有铁血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