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一晃,却强撑着站直,枪口稳稳扣下扳机。第七印子弹带着最终审判的圣光,精准命中撒旦心脏!
撒旦身体瞬间崩解成黑雾,魔力彻底消散,只剩一声不甘的咆哮:“玛利亚……你注定是我的……”
黑雾如烟消散,撒旦彻底被封印回地狱最底层。
罗德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鲜血从指缝渗出,他转头看向玛利亚,棕色瞳孔里满是温柔与悲情。
金色晨曦般的圣光洒在他身上,却掩不住他嘴角溢出的鲜血。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老兵的磁性与丈夫的深情:“玛利亚……我的妻子……能死在你前面……真好……”
他突然倒地,鲜血染红罗得西亚迷彩服,眼睛却仍望着玛利亚,唇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
纯白空间里,金色光芒如永恒的晨曦般柔和流淌,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沉重与温柔。
罗德·卡特——那个五十二岁的老兵灵魂,如今彻底融合在十八岁少年躯体里的男人——猛地睁开棕色瞳孔。
他低头一看,自己还穿着那身沾满黑血与焦痕的罗得西亚迷彩服,左腿原本被钢叉贯穿的伤口已奇迹般消失,但胸口那被撒旦最后捏爆心脏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灵魂深处。
他摸了摸胸膛,鲜血的记忆如潮水涌来,让他不由自主地苦笑一声。
“这里……又是纯白空间?”罗德沙哑的声音带着老兵特有的磁性,却多了几分疲惫与自嘲。
他环顾四周,那熟悉的纯白沙发、凭空浮现的屏幕、Q版天使小头像曾经跳出的位置,如今空荡荡的。
只有前方不远处,一个身穿白袍、散发着神圣光芒的身影静静站立——正是耶稣。
那张俊朗却带着慈悲的脸庞,此刻正看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尴尬。
罗德挠挠后脑勺,棕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尴尬的笑意:“呃……耶稣大人?又见面了……这次我好像又挂了。”
耶稣终于开口了,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像父亲在教训调皮却又让人心疼的儿子:“迷途的羔羊啊,你怎么又死了?”
罗德尴尬地耸耸肩,回忆起最后那一刻:撒旦用尽残力,念力如无形巨手捏爆他的心脏,黑血喷涌,他却强撑着扣下第七印的扳机,将那魔鬼彻底封印回地狱最底层。
他低声喃喃:“被撒旦捏爆心脏死的……那个王八蛋,最后还想拉我垫背。玛利亚……我的妻子,她没事吧?加百列呢?”
内心深处,罗德已经死心。
他想起前世纯白空间里一次次拯救世界线的任务,从第一个世界线的小林美咲,到雾隐岛的白石爱,再到这一世自己的青梅竹马玛利亚·安德森。
他五十二岁的老兵灵魂,杀过的人够多了,却用爱补了回来。
可这次,是他自己的纯爱,他却在刚刚登记结婚的当天,差点永远失去她。
罗德低头,声音带着一丝苦涩:“我还能回去吗?……说的肯定不能吧。任务完成了,我却挂了……天使那丫头,会哭成什么样啊。”
耶稣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那笑容如晨光般温暖,却带着神圣的坚定。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道柔和的光幕,里面闪现出罗德这一世的所有片段:幼儿园沙坑堆堡时,玛利亚金色长发在阳光下飞舞,小手拉住他的;小学捉迷藏,她在森林里迷路,他踩着月光背她回家,她在他背上哭“罗德……我好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机场吻别,她穿着白色连衣裙挥手比心,泪眼婆娑;纯白空间里,他们十指相扣,选择投胎重生;津巴布韦蜜月,她穿着70年代婚纱在废旧农场转圈问“好看吗?”,然后扑进他怀里;今世登记处,她扑进他怀里哭“我们终于结婚了”……
光幕里,还有他前八次任务的闪回:路虎冲进祭坛救白石爱,Z罩杯巨乳在火把下颤巍巍起伏,她泪眼朦胧说“悠真……你来了”;大陆新家,海边散步,她O罩杯轻轻贴着他肩头,低语“我们的拉钩,终于实现了”……
耶稣的声音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神爱世人,我可不是什么邪神,怎么可能会给你一个不美好的未来?你帮我和我父封印了撒旦——那个曾是天堂最高阶天使,却堕落成魔鬼的叛逆者。你已经通过了‘纯爱天使的任务’的最终试炼。这第十个世界线,不是别人的纯爱,而是你自己的。罗德·卡特,你用铁血守护了爱,用温柔兑现了拉钩。从今往后,你和玛利亚的灵魂,将永远相守。”
罗德愣住了,棕色瞳孔里闪过震惊与狂喜。
他想起纯白空间里天使少女曾经的哭泣:“主人……这次任务非常棘手……我怕你又像上次一样,九死一生……”他想起玛利亚在战场上,D罩杯在残破婚纱下剧烈起伏,翅膀展开为他挡下攻击,哭喊“罗德……这一世,轮到我守护你了”……
泪水不知不觉滑落他的脸颊,这个杀了一辈子的老兵,从没为战场哭过,却为这份纯爱心碎又重生。
“回去吧,孩子。”耶稣轻轻一挥手,一阵温暖的白光如潮水般涌来,包裹住罗德全身。
“记住,纯爱不是结束,而是永恒的开始。去吧,你的妻子在等你。”
白光彻底吞没一切。罗德只觉得身体一轻,像穿越时空般坠落,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安心。
……
现实世界,废弃教堂外围的废墟上,晨光已悄然洒下。
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海风般的东京郊外空气带着淡淡樱花香和泥土的清新。
玛利亚·安德森——金色长发散乱披在肩头,D罩杯在残破的70年代婚纱下轻轻起伏,背后纯白羽翼已微微收拢,却仍散发着圣洁光芒——正跪在罗德身边,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她双手紧紧抱着他的头,脸埋在他胸口,D罩杯柔软地压在他迷彩服上,粉嫩乳尖在摩擦中隐隐挺立,汗水与泪水混在一起,顺着锁骨滑进深邃乳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