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干什么?怎么会忽然有这种想法?
虽然,虽然温景荣长得确实很好看,但他也不至于随地发-情吧!
不对不对,这不正常!
李夏延紧抿着嘴唇,脑袋里翻江倒海寻找能用来找补的语言。
“呃,那个,我的意思是过几天我搬家……”
“可以,”温景荣打断他,“抵多少?”
李夏延沉默几秒,犹豫道:“…5000万?”
“嘶——!”
后门边围观看戏的布鲁斯倒吸一口凉气。
搬一次家给五千万?!!
这得是多大个家啊?紫禁城吗?
“成交。”
温景荣笑笑,把李夏延还在他胸前挂着的那根手指头拿下来,轻轻握了握,“感谢债主提供的就业机会。”
“……”
李夏延啪地拍开他的手:“知道就好!”
说完,转身就走。
只是那步伐格外匆忙,温景荣莫名在里头品出点落荒而逃的意味来。
不自觉地,他多看了几眼。
心想要是早知道债主找他是为了提供就业机会,他也不会东躲西藏这么多次。
亏大了。
他转身回头。
温景荣挑眉看向门边:“你端着酒杯在这干什么?”
不用工作的吗?
布鲁斯一口闷下手里另一杯酒:“我在仇富。”
温景荣:?
回到酒吧后,刚才与李夏延坐在一个卡座里的那伙人都走了。
外面排队等着想要进场的人骂骂咧咧催服务生打扫。
但其他人都忙不过来,温景荣抓起拖把三两下就把卡座地上红红绿绿的液体擦干净。
又转身把十几个酒杯放在托盘里,单手就举了起来,另一只手还抓着拖把。
不到三十秒,卡座收拾干净了。
其余的服务生纷纷用目光表示敬意。
没想到这个漂亮服务生除了脸蛋之外,打扫能力也如此出众!真是人可不貌相。
布鲁斯好奇凑近:“你居然这么会打扫?”
简直一个人堪比十个人,难怪老板一定要自己把他带过来。
温景荣点点头,心道这才哪儿到哪儿。
这种程度,跟拘留所里那帮打架斗殴的醉鬼吐的尿的比起来,简直是小儿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