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一间普通房。”沈惊霄拿出魔石,“要热水,大一点的浴桶。”
“得嘞。”老板一副我都明白的表情,将房牌交给沈惊霄,“热水晚点给客人送上去。”
沈惊霄将牌子交给涟序,上楼梯时装作不经意敲了扶手三下。
涟微淼和空蝉对视一眼,没有任何动作。
客房内,沈惊霄收拾好床铺将涟序抱在腿上:“房间简陋,委屈我家涟涟了,涟涟要是觉得床板太硬了可以睡我身上。”
涟序伸手推开沈惊霄凑过来的大脑袋:“你也软不到哪里去。”
某些地方怕是比床板还要硬。
沈惊霄头埋在涟序怀里闷笑两声,鼻尖不停轻蹭涟序的锁骨。
敲门声响起,是热水送上门了。沈惊霄将浴桶搬入室内,三两下将怀里的白糯米团剥干净放进水中,还顺带扔进去一颗火石保持水温。
这澡从白天洗到晚上,涟序靠在沈惊霄的肩膀上,脸颊肉被压出弧度,微微张嘴打了个哈欠。
沈惊霄按摩着涟序的腰身,侧头在他耳边呢喃:“困了先睡?”
“不要。”涟序摇头,“等会微淼他们还要过来。”
他推开沈惊霄换了身领子高点的衣服挡住脖子上的痕迹。
涟微淼看到涟序的衣服后狠狠瞪了沈惊霄一眼,诸葛尧和余天风稍稍移开视线。
只有空蝉盯着涟序的衣服,真诚发问:“涟施主,你是觉得冷吗?”
沈惊霄面无表情看向空蝉,涟序红着脸没有回答。
涟微淼直接给了空蝉一巴掌:“闭嘴吧你!”
空蝉不解,空蝉沉默,为什么要欺负一个光头。
“镜子应该在右使的宫殿内,但右使最近都会在宫殿处理工作,不方便进入探查。”诸葛尧低下头咳嗽两声拉回正题,“只有半个月后他前去魔宫,守卫才会稍微松懈一些。”
“那计划就安排在半个月后。”沈惊霄捻起盘子里的糕点递给涟序。
中间空档的时间,为了不引起魔族的注意他们基本上都闲坐着,偶尔上街逛两圈打听关于魔尊的消息。
今日城里比平常要热闹一些,涟序下楼时听到不少人在讨论城门的事:“老板,我看今日那大城门怎么突然开了?”
九渊城平日里只开放小城门放人进出,大城门通常情况下不会打开。
“哦,这个啊。”老板粗短的手指在算盘上灵活翻动,“听说是前去秘境的魔修带回了什么东西,得打开大城门才能运进来。”
“原来是这样。”涟序了然点头,转身和沈惊霄回到房内。
他们房间内的窗户正好对着大城门那条街道,他们只需要守在窗边就能看到从秘境回来的魔修队伍。
涟序趴在窗台,恰好看见队伍拖着近两层楼高的木撬越过城门,缓慢朝着魔宫前进。
木撬并不是封闭的,只是浅浅盖了一层绒布。涟序看着绒布凸起的形状,觉得有些像是妖兽的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