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在他腰上停了一瞬。
很轻,很快,像是不敢用力,又像是怕碰坏了什么。
然后燕枭收回手,翻身上马,坐在姜辞身后。
姜辞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温度,那人的胸膛贴着他的背,隔着衣服传来一阵温热。
还有那人的手臂,从他身侧伸过来,握着缰绳,几乎把他圈在怀里。
姜辞僵了一下,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和一个男人靠得这么近。
身后传来燕枭的声音,低沉沉的:“坐稳。”
然后马就跑了出去。
姜辞被颠得往前一栽,下意识抓住马鞍。
身后那人立刻稳住马,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把他往后带了带。
“别怕。”那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热气。
姜辞的耳根有些发烫。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马跑起来,风呼呼地吹过耳边。
姜辞渐渐放松下来,开始打量四周的景色。
荒野比他想象的辽阔,一眼望不到边。
偶尔能看到几丛枯草,几棵扭曲的树,还有远处模模糊糊的山影。
天空是那种灰白色,看不出时间,但比聚集地那边亮一些。
跑了大概一个小时,身后传来燕枭的声音:“累不累?”
姜辞摇头。
燕枭没有再问,只是放慢了马速,让他能坐得舒服些。
姜辞忽然想起一件事,回头问他:“你以前去天枢城吗?”
燕枭顿了一下,点头:“去过。”
“多久以前?”
燕枭沉默了一会儿,说:“很多年以前。”
姜辞没有再问。
他知道那一定是和凌霄城有关的事。那个人不想说,他就不问。
马继续跑着。
跑了大概两个小时,姜辞忽然感觉到身后那人绷紧了一下。
“前面有东西。”燕枭的声音低下来,带着警惕。
姜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什么也没看到,但他知道燕枭的感知比他强得多,既然他说有东西,那就一定有。